第五章

？周东华的？”

会不会是因为抢训练场地的事？他想着。

“不是。是在校外，山跟几个街混混吵起来，接着就动手了。那些混混都开着摩托……”

话音未落，曲鸣已经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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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已落在下风，五六个街混混骑着摩托，轰着油门，把山围在中间，手里挥着铁链，朝他身上招呼。山在篮球场上打的是中锋位置，他的身高和体重在大一新生里堪称巨无霸，最大的问题是移动速度太慢。这会儿被几个混混围在中间，手里没有家伙，跑又跑不过摩托，只有挨打的份儿。

曲鸣赶到时，山身上已经不知道挨了多少下，好在他皮厚糙，也没当回事儿，只是鼻梁被铁链打中，伤流了血，看上去满脸狞恶。

曲鸣也不作声，把旁边一只不锈钢垃圾桶硬生生拧掉，然后抡起来，横着砸在一个小混混背上。那小混混摔下摩托，前面开车的失去平衡，也滚了下来，摩托打横撞上道牙，在地上突突突地响。

一共是六个小混混骑了四辆摩托，剩下三辆停下来，列成一排，轰隆隆拧着油门。他们都戴着盔，看不清面容。但中间那个摩托手赛车服看着有些眼熟。

山抹了一把鼻梁上的血，拧住刚爬起来那小混混的膀子，弓腰大吼一声，来了一个过肩摔。山身高两米多，那混混被大字型拍在水泥路面上，虽然戴着盔拍不死他，也被生生拍晕过去。

曲鸣朝另一个小混混的盔上重重踢了一脚，捡起摔扁的垃圾箱，站在路中间，通的竖砸在地上。

“你，”

曲鸣指向中间的摩托手，“嘛找我兄弟麻烦？”

这会儿七八个红狼社的球员拿着球赶到了现场，四个街混混相互看了一眼，同时调转车，准备溜走。山吃了亏，怎能就这么罢休。他抬起倒在路边的摩托，跨上去挂了档，刷的停在曲鸣面前。

曲鸣也想知道这帮究竟是怎么回事，当即跨上后座，没等他坐稳，山就拧动了油门。蔡他们追不上，连忙扔了根球过来。曲鸣一把接住，跟山两个猛追过去。

摩托轰鸣着驰过公路。穿过最外面一道高架桥后，已经进都市边缘的贫民区。那些街混混对这一带似乎非常熟，越过高架桥，就离开大路，在狭窄错的街道间钻来钻去。

这里的住宅虽然简陋，但因为是政府统一建造的，还算整齐。离大路越远，房屋越杂。等摩托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