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情到浓时

开左脚，让出那条缩成一小团的织物。

史达琳抬起左脚，几根秀气的趾肚儿上，白浊一片。自从汉兹农庄的那个可怕夜晚之后，她还从来没有直接接触过任何男的。她几乎下意识地摸了一把脚趾，手指尖上也是一片滑腻。

几乎完全透明的滑腻。

所有的知觉似乎都在一瞬间恢复。只有新鲜才有的那种浓郁的腥咸味道，现在充斥着整个浴室，不知羞耻地刺激着史达琳的鼻腔。她皱着眉，用指尖掐住内裤的一根带子，从地板上拎起来。腥咸气味更加强烈，史达琳明白指尖的这条丁字裤，早就浸透了卢的。

史达琳默默注视着面前的窄小织物。奇怪的是，她非常平静，既不厌恶，也不兴奋，只是那么漠然地研究那块湿透了的小布。果然很新鲜，还没来得及涸，布片当中一，保持得相当完整，她甚至可以辨别出白浊之中的丝丝絮状。

和绝大多数男一样，卢的本身，并非完全均匀。

史达琳坐在那里，出神地想着。终于，她微笑着摇了摇，“你在想什么呀，史达琳！”

她把胸前的浴巾又里紧一些，然后站起身，拄着手拐，手指就那么捏着内裤，走出浴室。

清晨的阳光让空无一的客厅显得格外安静。洗衣机和烘机在厨房旁边的壁柜里，史达琳慢慢穿过客厅，打开壁橱，洗衣机旁的衣框里，扔着她和娜拉这两天换下来的内衣裤。犹豫了一下，史达琳还是把沾满的丁字裤和自己的内衣裤扔到了一起。

回到卧室后，刚捧起一本案卷，史达琳就隐隐听到了一个奇怪的声音。自然是从隔音效果很差的书房穿过来的。只有仔细辨认，才能发现那是一个男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史达琳放下案卷，闭上了眼睛。对，只有卢在喘气、在呻吟。一墙之隔的气垫床上正在发生什么特殊的事，史达琳不用猜也知道得一清二楚。因为娜拉是个从来不掩饰自己的姑娘。有了快感她就喊。

而现在只有卢的动静，娜拉却悄无声息，只能说明一种可能：她的嘴正在忙着其它的事。

史达琳甚至还琢磨了一会儿，卢会不会在娜拉的嘴里。

含在齿间，舌尖轻轻搅动，腥腥咸咸的滋味，刺激着敏感的味蕾，那种滑腻的感觉，真让舍不得就那么一咽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朦胧之中，史达琳似乎又听到了娜拉的尖叫声。是的，那不是呻吟。没有会错以为那是呻吟。娜拉在尖叫。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