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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子哆嗦着，又淅淅沥沥尿起来。这次她听天由命，挤尽了最后一滴。
“喝了太多咖啡……”
耳朵都被烧红的史达琳，努力挤出一个惨澹的微笑。
两名巡警还在目瞪
呆，他们握枪的手却慢慢放下来。
“我是联邦特工史达琳，”
排空膀胱的史达琳此刻反而镇静下来，大大方方提上被浇透的长裤，“这里有伤患需要急救。你们一个马上去要求增援，一个在楼外设好警戒线。”
说罢，她转身去检查神甫的伤，脚后留下一道明显的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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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四
，星期五，中部时间，12：50，阿肯色史达琳从医院赶回来时，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她一直陪在神甫身旁。神甫很幸运，虽然失血不少，但伤势并不重，又抢救得及时，输了一个半单位的血浆后，
况已经稳定下来。他身体很结实，医生说再观察一天，就可以出院了。
看着神甫被送进看护病房，史达琳这才去换衣服，长裤散发出的尿骚味儿，在医院里好像格外浓郁。她没有衣服可换，好在一个身材相仿的护士借给她一套跑步的运动服。
罩只好不要，上面全是神甫的鲜血。她试了试病
上手术台穿的一次
纸内裤，可又觉得无法呼吸。只得用水冲了冲丁裤，重新穿回去。
葛兰姆教授的门前已经变成了员警的停车场。消息灵通的地方电视台也架起摄像机，在警戒线周边采访几位元教授的邻居。阿肯色分局的特工动作迅速，已经全面接管了现场，进进出出忙着勘查和搜索。
下了车，史达琳快步走向大门。湿乎乎的丁裤贴在身上，
间的蕾丝本来就手指粗细，被水一浸，变得更紧更窄，现在已经斜斜勒进一侧的
唇。不过她并没有在意，她在担心那六张自己的
照。教授是俱乐部元老，也许会掌握所有的申请档案。
今天她已经出尽了洋相，可不想再让那些照落
同事的手里。
住宅内的搜查进行得有条不紊。史达琳走进书房，两名特工正把教授的尸体装进运尸袋。她忍不住又看了一眼教授，伤很
净，几乎没有流血，教授也还睁着眼睛，只是眼珠和面孔都失去了以往的光泽。
不知道为什么，史达琳忽然觉得有些
晕，两腿也开始发软，差点跌坐在旁边的沙发里。
就是这个慈眉善目的著名教授，残忍地
杀了多名少
，甚至还包括自己的亲生孙。
教授还催眠了她，让她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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