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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吧。“张局，说实在的，一直没有找到尚融的证据我也很苦恼。但是，小雨的突然辞职，以及尚融无缘无故接近我的
儿，再加上郑刚逃跑前他是唯一接触过他的
，这些难道不足以引起我们的怀疑吗？”
张
军眯着眼睛听着祁顺东的话，心想，这些似是而非的理由也可以有另外的解释。“小雨毕竟太年轻了，缺乏经验，在这个问题上你我都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说到他和尚融现在的关系，如果尚融是清白的，那么一切都没什么可指责的，年轻嘛，很正常。至于小雨的辞职，只不过是她对自己生的一个选择而已。尚融接触你儿的事我还不是很了解，有没有偶然
在里面呢？听说你儿可是个大美呢。当然我对尚融的品确实看不上，听说他在私生活方面比较
。我还专门劝过小雨，毕竟是老战友的儿嘛，我多少要负点责任嘛。唯一可以拿上桌面的也就是尚融和郑刚的那次谈话，这也是我当初同意你调查他的理由。可这么长时间过去了，没有一点进展，会不会是侦查方向有问题呢。解铃还须系铃。只要抓住郑刚一切都会迎刃而解，你为什么不把主要
力放在抓捕郑刚上呢？一个超级罪犯正逍遥法外，在我们现有的工作中还有比这更大的压力吗？”
祁顺东不能同意张军的看法，可也不便于明着反对。他知道局长并没有说出真正的隐
，他所说的只是一些冠冕堂皇的理由，谁不知道郑刚和尚融是一条线上的蚂蚱？郑刚在暗处，尚融在明处，自然是从尚融下手才是捷径，如果放开尚融，郑刚在他的帮助下就会如鱼得水，使抓捕工作更困难。要是尚融借机杀了郑刚，那岂不是成了无
案。这些道理张军能不懂？装糊涂罢了。可他为什么要护尚融呢？仅仅是为了小雨？看来不主动出击，老张不会说实话。“张局，是不是尚融找过你？”
祁顺东小心翼翼地问。
张军楞了一下，这个死缠烂打是出了名的，看来今天不
点底，他是不会罢休的。也好，看看他在尚融的事上到底有多大的信心。“他确实来找过我，可我没见。他就留下了他的身份。”
“什么身份？”
祁顺东急切地问道。
“他是在电脑上有编号的那种，我想你明白我的意思。”
张军以一种神秘的语气说道。
祁顺东当然知道局长说的电脑编号是什么东西。开始还暗暗吃惊，可随后一想，心里不禁一阵冷笑。这又是尚融露出的一条狐狸尾
。不过令他奇怪是张军竟然说的这么神秘，就像一个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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