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世道人心·白虎奔月

的梦想，与自己距离太远，听了也没什么感觉，自己只有微笑不语的份，现在……这些梦想与自己的距离仍是那么远，但在山下执勤几个月，稍微见过世面以后，虚江有了一点不同的感觉。

虚河子生平大半的时间，都在不周山上钻研上乘武艺，偶尔离开河洛本部，参与江湖盛会，也是在一众长老、师兄弟的簇拥之下，威风八面，所以没有离山几次，却已名满天下，江湖都知道河洛剑派有这么一个实力高超的少年新星，然而，话说回来，只顾着修行的虚河子，并没有多少机会去认识武功以外的“现实世界”。

以虚江的感觉，他不觉得弟弟是空说白话，本代河洛弟子中，目前就以李慕白、虚河子两最耀眼，十几、二十年过后，世代替时，河洛剑派必以这两为首脑，但李慕白生不羁，快意恩仇，搞到仇家一大堆，师长猛皱眉，有没有那个命活上十几、二十年还是大问号，所以虚河子要实现那些梦想，确实是很有机会的。

然而，在稍微了解“现实世界”以后，虚江却开始怀疑，弟弟的梦想若是成真，对周围市镇的百姓、对河洛剑派本身，甚至对这整个世界……真的好吗？

可以确定的一点，就是虚河子的理想，与这个世界的现实状况有不少差距，若要梦想成真，势必要改变很多现有的东西，在这一点上，虚江纵使了解得不是那么清楚，也晓得要改变这些现有事物，必须付上很大的代价，这也就意味着动、命与鲜血。

想着这些，虚江怔怔出神，一时间浑然忘了自己正在与说话。

“怎么了？说着说着就发起呆来了？”

虚海月温言微笑，穿着一身青布衣衫的她，虽不是那种万中选一的美，但也是容颜清秀，肌肤更是少有的白晰，尤其是微笑起来时，很是给一种回到家的安定感受，虚江自小就喜欢看她的笑。

“练功修行的事，你不用急，急也急不来的，阿河前几天和我说过，待你正式拜师，有师父指点带领后，或许就能突现有阶段了。”

“海姊你别说笑，像我这样的货色，哪会有高手看上我？如果只是随便指派一个师父，那还不如慕白师弟，帮不上忙的。”

虚江说得兴味萧索，虚海月却微笑道：“那可不一定啊，阿河说，掌门有意收你门下，这个师父够分量了吧？”

“什么？你、你别开玩笑……”

幼时在山上，常常与赤城子见面，虚江虽然知道那是掌门，却对其权威没有太大感觉，但如今已完全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