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人生何处不相逢

什么？你歧视流汉吗？小小年纪就有这种想法，太不应该了，路叔叔要把你用力抱起来。”

“恶，好臭……”

孙武和香菱目瞪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眼见路飞扬像是抱布娃娃似的，强把小殇搂在怀里，一接着一吻她娇的脸蛋；而素来不亲近的小殇，虽然是满脸厌恶的表，不过却没有真的出力反抗，要不然以她素来的辣手，就算在力气上比不过成年，还是可以轻易把对方弄得残肢缺体。

乍看之下，还真像是一对父久别重逢，略带淘气的父亲、稚年老成的儿，做着窝心的亲昵接触，只不过想到小殇的个，孙武和香菱就委实觉得这一幕简直是种不协调的奇迹。

（对喔，小殇和路叔叔以前好像就处得不错……是这样吗？记不太起来，好像又没那么不错……唔，真是记不清楚了。）一时间没法厘清记忆，孙武摇摇，帮着香菱收拾桌上的碗筷。之后，众分别坐下，孙武向路飞扬询问这些年的际遇，还有为何会变成这样的原因。

“……说起来实在很惭愧，不过小武你年纪大了，这些事你也应该渐渐懂了……那一年，我被你姊姊拒绝之后，受了很大的打击，开始自自弃……”

以这句话为开端，路飞扬所说出来的东西，和香菱之前从米铺邻居所打探到的事大致相同，都是路飞扬受到打击后，练功不慎，走火魔，整神恍恍惚惚，心上自自弃，结一些恶形恶状的江湖物，虽然不至于鱼乡里，但也因此不务正业，花钱如流水，当路飞扬的神状态有所好转，对身边一切有所惊觉的时候，已经败光了家产，还积欠了庞大的债务，迫不得已，只好遣散家仆逃亡，但在外躲债久，又活不下去，最近无奈躲回已被查封的老家。

最近几天，老家的大门外开始有徘徊窥探，路飞扬心知不妙，正预备要再次转移阵地潜逃，孙武就已经到来，假如孙武再迟到个几天，路飞扬就会再次远飑，见他不到了。

“……我有过一段很荒唐的子，又是酗酒、又是吸毒，而且还整天在赌桌上一掷千金。那时候也发誓过要戒赌戒毒，每次都是砍指立誓，五根手指都砍完了，还是戒不掉，最后我发狠，半只手砍了，是醒了，但也太晚了，小武，路叔叔没有脸对你说这些话，但今天路叔叔的样子，你要好好记住，以后千万不要像我一样！”

路飞扬语重心长地说话，让孙武大是感动，觉得不管路飞扬过去怎么样，他现在都已经“清醒”，而且对自己的护之心更是从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