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人心惶惶

上并非只有利奇一个，不过其他不敢打扰这位同盟最高统帅。

年初利奇刚刚得到指挥权时，从上到下很多不服气，真正的支持者恐怕只有卡佩奇高层，再加上一个卡洛斯老；其他，甚至包括安妮莉亚都有些许其他想法。

五个月之后的现在，已经没有再对此产生怀疑。

不只是因为他打赢了，也不只是因为一比四的战损率，而是因为在东线作战的每一个都切身体会到他的强大。那些出现在观察镜里的数据不知让多少获得意外的战功，也不知让多少死里逃生。

正因如此，码上的骑士看到利奇，全都非常真诚地敬礼。

利奇颇为郁闷，他不是一个严肃的，也不喜欢军队的这套礼节。他宁可别不认得他，也用不着敬礼，因为别敬礼，他总是要回礼；一个、两个还可以，数一多就无聊了。

说实话，利奇不是一个好的将领。

一个好的将领要不就是兵如子，所以部下也愿意拼命，就像布鲁姆、海格特那种类型；要不就是视命如芥，杀伐决断，嘉利就有一点这种味道。

偏偏他两者都不是。

他珍惜每一个骑士的生命，但他对这些部下一点感都没有，他甚至连指挥中心里直属于他的参谋和念者都认不全，顶多觉得有些眼熟，名字肯定不会记得。

一阵刺耳的尖啸声从顶上方传来，利奇猛地一惊，他连忙抬看去。

只见十几部“蛇怪”从数百公尺外的上方飞过。

“幽灵，我们的幽灵。”

“真的是幽灵。”

“实在是太帅了。”

四周一片欢呼之声。

发出欢呼声的全是年轻骑士，都是刚从后方调过来的新手。他们一下子看到这么多灵甲，心中的兴奋是难免的。

在战场上打过很多滚的“老兵们”，一看到这么多灵甲突然冒出来，首先就是找躲的地方。

利奇就是“老兵”，他比其他都快。听到刺耳尖啸声时，他已经找好退路。此刻他想知道的是发生什么事。

耳边那一声声“幽灵”让他感觉有些不自在。

他不知道是谁第一个将这种新式灵甲称为“幽灵”，反正很快被传开了，正式的名字“蛇怪”反而很少有知道。

不过有一点他也承认，“幽灵”这个外号似乎很贴切，因为这玩意儿飞在天空时，机体完全舒展开，确实有点像传说中的幽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