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牌、捉迷藏、过家家、摔泥炮、……，如今，许多长我几岁的伙伴们已经大摇大摆地迈进高校的大门。我，我，我为什么不能进高等学府造呢？我，我，我跟你们相比，差些什么呢？我不就是一学期没有上学吗？我可以把它补回来的，完全可以补回来的，哼哼，信不信？骑驴看唱本，咱们走着瞧吧！

我不愿意就此沉伦下去，我努力使自己的心从尹姐的身上转移到功课上去，我做到了，在新的学期里，我将力全部倾注在功课上，我与朋友孙逊相互鼓励，一定要共同迈进大学的校门。

“是啊，”孙逊认真地说道：“别瞎扯啦，收收心吧，把功课好好地划拉划拉考大学去吧！”

有时，当看书看得晕眼花时，我又不自觉地想起了尹姐，我觉得应该找个机会偷偷地跑到尹姐那，向她解释解释，对，应该见见尹姐，应该解释解释。主意一经打定，在一个休息，我借顾去图书馆看书，悄悄地溜到寺庙。

啊，看到了，看到了，我看到了尹姐，她还是那个乐天的样子，上里着花纱巾，倚在小车旁，乎冷乎热地应付着闲汉们的调逗：“去你个孙子的！”

我兴奋得差点没喊出声来，可是，仅仅数钞钟，我又犹豫起来，我的脚下突然沉重起来，我既想尽快地跑到尹姐的身旁，然而，一想起妈妈与尹姐斗般的赅场面，我又担心起来，担心尹姐会怪罪于我：“小力，瞅你妈妈说的那些话吧，一点都不讲理，老弟，难道是我主动勾引你的吗？”

想到此，我左右为难，想离去，又不甘心，于是，我只好久久地伫立在距离尹姐不很远的地方，傻呆呆地望着她。一个行跳下自行车走到尹姐的烟摊旁，他掏出一张钞票，又喊了一声正忙着与闲汉们打骂俏的尹姐，尹姐闻声转过身来，她扬起脸来，正欲接过行手中的钞票，突然，她的目光无意扫视到马路的对面，我也正好宁视着她，我们的目光意外地对焦到了一起，尹姐拿着钞票的手膊定格般地停在了半空中，行不耐烦地催促着，可是，尹姐仿佛耳聋一般，她咧着嘴将钞票还给了行，不顾一切地冲过马路：“小力！--”

“尹姐！--”

我们几乎是在同一时刻向对方伸出了双手，一瞬间，四只手掌紧紧地抓握在一起，我反复地呼唤着：“尹姐，尹姐，尹姐，……”

“小力，”尹姐饱经沧桑的面颊突然颤抖起来，一串串热泪不由自主地滚出了眼眶：“小力，喔喔喔，……”

“尹姐，我，我，我对不起你，我代表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