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一想就会呈现在柯雷的眼前，恶心的感觉就在胃里翻腾，哪里张得了。

石大赖的这事儿，还让柯雷想起了四年前他遭遇的一件至今想起还惊悸恶心窝火耻辱的事儿来。

那一年，柯雷参加了工文化宫举办的样板戏学习班。这一天，学习班组织观摩《红灯记》。学习班都是下班后的业余时间上课，上课时老师讲了几句《红灯记》的况后，说一会儿文化宫剧场就要上演《红灯记》，学习班和文化宫安排咱们学员去观摩。于是，几十呼呼啦啦地由文化宫的工作员领进了已经暗下了灯光的剧场。剧场里已经有了观众，工作员吩咐学员各自找空坐位就座。这样，学员们就各自散开了去找坐位。柯雷找了半天，在左侧中间的位置找到了一个空位子坐了下来。银幕上李玉和拎着信号灯在烂市儿正要与磨刀接，突然，警车呼叫，来了一帮本鬼子胡搜查，磨刀踢翻了磨刀凳，吸引鬼子的注意力，掩护身揣密电码的李玉和撤离。柯雷正全神贯注在影片中，突然，自己的下部被一只大手紧紧地攥住了，他被这突如其来的攥捏吓了一大跳，左手本能地去推那只手腕，同时扭转来往左侧看。那只手是中年男子伸过来的，他眼里闪着令柯雷害怕的目光。柯雷陷了一种恐惧之中，被抓住的下部感觉像被一只可怕的魔爪钳住了，恐怖从下部生发一直传导全身。柯雷觉得不会动了，像梦魇中被压住了一样，不知怎么办才好，也不敢喊，他怕那男对他捅刀子！柯雷在恐惧中慢慢平静下来，脑袋开始恢复了思维。中年男看柯雷不再反抗挣扎，攥住柯雷下部的手，开始隔着柯雷的单裤揉搓起来。一阵剧烈的恶心，又从下部传导到柯雷的胃部。他突然想起个主意，扭对那中年男说：

“我要去厕所！”

那中年男稍微一怔，凝视了一会儿柯雷，柯雷不动声色地迎着他的审视 。

“嗯……”他嗓子里咕哝出一串声音后，手撒开了柯雷，并缩起椅下的双腿，放站起来的柯雷串出了排椅。柯雷像逃脱魔鬼的追逐一样，逃出了那趟排椅。他并没有尿，但他还是假装奔向剧场侧厅通往厕所的门，拉开厚重的门闪身出去。回看，那中年男并没跟出来，这才松了一气。来到侧厅里，他没有去厕所而是向后转，从剧场正门的处又进了剧场，在后排找了一个空座坐下了。他像潜伏一样潜了这能容纳一千多个观众的昏暗中，心这才从恐惧中挣脱出来，慢慢平静下来。但自己的私处被同蛮横地攥住摆弄的恶心感，还笼罩在心窝，弥漫在全身，窝囊、憋气、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