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么样？舒服吗？”

“我……我……啊……”

黑塔整个都颤抖起来，感觉灵活的足趾正透过马靴，一会儿夹住，一会儿轻揉阴囊，熟练拨弄着自己最敏感的区域。

这不仅是挑逗，而且简直是在提供“足”服务了，甚至是他这辈子享受过最销魂的一次“足”可惜，也是最短暂的一次足。

黑色的马靴突然提起，接着狠狠向下一踩！

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响起，令全场观众为之骇然。上万道目光不敢置信地盯在格斗场上，盯在那只马靴上。

马靴缓缓移开了。

只见黑塔的生殖器已经变成血模糊一团，再也看不出哪里是、哪里是阴囊了。

“这就是露狂的下场！”

夜莲一字一句地说，声音虽然不大，但是每个观众都听得清清楚楚。

黑塔反而没有听到，因为他已经痛晕过去了。

全场一片骚动。大多数观众都是男，可以接受一条命被活活打死，但却无法接受“命根子”被毁掉的噩运。即便是一直支持蝙蝠的忠实拥护者，也都觉得她此举太过残忍。

夜莲却根本不在乎别怎么想，昂首挺胸地站在搏击台上，高高举起双臂，像往常一样摆了个胜利者的姿势。

没有掌声，也没有欢呼声，金属铁丝网慢慢升起。

蝙蝠就在众多忿忿不平的目光注视下，迅速走下搏击台，背影消失在工作员专用通道中。

我本来是很想鼓掌、喝彩的，但既然周围所有观众都忿忿不平，我也不想引注目。

低调，才是计划成功的保证。

下一场比赛很快开始了。这也是一场彩的比赛，观众们很快又都投进去，只有我一个悄悄起身，退出了现场。

在牛仔城门，一辆事先叫好的计程车正在等我。我坐上车，吩咐司机绕着牛仔城缓缓绕圈子。他显然觉得有些奇怪，但还是照办了。

绕到第三个圈子时，夜莲终于出现了！

虽然她卸下蝙蝠的装束，换上一身普通子的打扮，脸上戴着墨镜，上身披着黑色外套，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她，认出短裙下那双修长、笔直、充满诱惑而又危险十足的美腿。

她骑着气垫摩托车，飞速驶夜色中。

计程车在我的吩咐下，掉跟上。我拿着望远镜，一路欣赏她美丽潇洒的身姿。

约莫五分钟后，摩托车来到一个十字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