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了！”

白鸟薇没好气地瞪了洪岩一眼，低对周老教授说：“听着，对方这是要杀你灭。你把他的名字写下来，我就能替你报仇！”

洪严这才看见白鸟薇早已抓起老子的右手，而且“帮助”他用食指蘸了血，以便他书写出最后的遗言。

“喂，你也太过分了吧！先救要紧，你这样子会加重他的伤势的！”

“我的经验告诉我，他已经没救了。”

白鸟薇的语气十分冷酷：“反正都是死，我相信他一定不希望死得毫无价值，任凭凶手逍遥法外！”

洪岩神色不忍，但也知道白鸟薇说的是事实，叹了一气之后就不再劝阻了。

周老教授显然也听懂白鸟薇的意思，发抖的手腕勉强支撑起来，在地板上吃力地划着，留下触目惊心的血痕。

“加油！把名字写出来，加油！”

白鸟薇握紧拳，不断为老子鼓劲打气。她恨不得能像武侠小说的高手一样，将自己的内乃力输给他，以便让他多支撑片刻。

洪严摇摇，不想再看这一幕，于是走到敞开的窗户边，呼吸着新鲜空气。

他忽然心中一动，仔细观察了几眼后，叫道：“小薇，你来看这里！”

白鸟薇转望过去：“怎么了？”

“外面墙壁上的水泥有蹭掉的痕迹，凶手应该是沿着水管爬上来，从窗户溜进来的。”

“不管是哪里来的，你都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我明明叫你要看好他的……哎呀！”

白鸟薇惊呼一声，眼睁睁看着周老教授的右手无力垂下，同时脑袋向旁一歪，咽下最后一气。

“他妈的，王八蛋！临死前还要跟我玩花样！”

白鸟薇恼怒地站起身，踢了老子的尸身一脚。

洪岩走过来一看，地板上歪歪扭扭地写了三个血字——罗胖子！他不由得啼笑皆非，再看看老子的遗容，那对死鱼般的眼珠子瞪得大大的，仿佛充满讥嘲。

“我总算看出来了，在老家心里，你比杀他的凶手还要可恶！就算用尽最后一点力气，也要骂骂你过瘾！”

“少废话！不想挨揍就闭嘴！”

白鸟薇愤而掉就走，大步奔出办公室，洪岩又看了一眼周湘林教授写下的“罗胖子”三个血字，露出若有所思的表，取出手机拍了几张相片后才离去。

两的心都很沉重，谁都没有再说一句话，趁着夜色离开了城市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