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光不太亮，孩身边有些暗，只有她的眼睛在夜色里透着很亮的光。张楚走过去，孩对他说了声抱歉，张楚笑笑。孩问张楚有没来过滁县，张楚说没有，孩就叫张楚到车站外面走走，等会儿也是走。张楚就陪孩子一起出了月台，在车站四周走走。小城夜晚比不上大城市夜晚，车站外面不太亮灿。张楚陪孩在车站周围转了一圈后，对孩说，你回家吧，我等会儿赶下趟车走。孩说，你走了我再走。张楚说，若我今晚不走了呢？孩说，我也不走。张楚笑了一下，不以为真。孩却加了一句：绝不骗你。

张楚不愿在孩面前输了心境，就在车站一家月亭宾馆开了一间双房。张楚进了房间后，先给诗芸打了一个电话，告诉诗芸，他已经到了南京，要诗芸放心。张楚打电话时，孩就站在一旁。张楚打完电话后，孩问，你漂亮吗？张楚说，很漂亮。

张楚和孩子一起下去吃了一顿饭，上来时已经近十一点钟了。孩回房间后，接着问张楚的况，张楚一一告诉孩。孩突然问张楚，你有吗？

张楚隐隐觉得孩可能是个记者或者什么类似的职业。张楚说，没有。孩说，有。张楚问孩为什么说有？孩说，从你的眼睛里我知道。然后追问张楚，你的也漂亮吗？张楚还是说，没有。

孩说张楚不老实。然后对张楚说，你都找漂亮的睡觉吗？张楚说，我很漂亮。不！孩打断张楚的话，接着说，我是说你找孩睡觉，都找漂亮的孩吗？

张楚觉得这个孩太会提问题了，或者是想证明什么。张楚不知道如何回答，张楚对孩说，看电视吧。孩说，现在都一点钟了，没有什么电视可看，你不愿回答我的问题？张楚说，漂亮的其实是个符号。男凭感觉认为和漂亮的做，会更舒服些。

孩问，你有这种体验吗？

张楚说，我们还是来说《绝对隐私》吧。

孩说，我们现在就在谈绝对隐私。

张楚问，你跟许多男上过床吗？

孩说，你是说我漂亮吗？

张楚觉得有些累了，想休息，就跟孩说，已经很晚了，睡觉吧。孩问，你跟陌生孩子这样睡过一个房间吗？张楚说，没有。孩问，你能睡着吗？张楚说，真累了。

张楚醒来时，对面的床已经空了，孩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张楚赶紧起床。穿好衣服后，张楚忽然发现他的枕旁边放着一副红色的胸罩。张楚拿在手上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