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天空都泛着鲜红的光晕。

等了好一阵子，红云终于来到我用眼可以清楚辨识的距离，正如西王母所言，这些红云是由无数飘的魂聚集而成的，浩浩，万钻动，无可计数。

待顶白被红云完全遮蔽，西王母放下了右手，身上金光隐退。

她轻轻吁了一气。

猛然之间，幽影从她身下铺天盖地的发出来，直直向上冲去，与天上盘据累积的魂撞在一起，绕成一块黑红杂，斑斓夺目的漩涡。

“这……这是幽影？”

我心中暗惊，“她已经真魔化了却还有幽影可用？而且……这幽影怎和我知道的幽影差这么多？”

让我诧异的并非幽影的规模，之前他祸煞耶便已掌控了足以将整个地球都淹没的大量幽影，承接了他祸煞耶势力的西王母，自然有着同样庞大的幽影，这无需再提。

真正令我惊愕的是，西王母幽影所带来的感觉，我一直以为幽影是种类似邪念或欲望的东西，因为不论我的、伊织的、丽子的、佳奈的、或是他祸煞耶的幽影，在个格差异之下，都具有一种湿稠黏腻，凝滞淤积的共同特质。

但西王母不同，她的幽影重而不滞，强大而不黏腻，漆黑的幽影掠过身边不像泥浆，倒像是湍急的洪流，能将压倒却不会令窒息。

“难道……”

我心中思忖，“幽影的质会因为主不同而改变？”

隐约之中，我感到这个问题似乎非常重要，而它的答案必定会影响我后的命运。

几个新的波动从西王母幽影中浮现出来，我的身边出现了数名身着古风华服的男。

她们见到西王母浮在石坛上，第一件事便是下跪磕，然后动也不动。

天上的漩涡越转越快，原上则是接二连三，不断涌现影。

如此反反复覆，过了半刻钟后，原上已经跪满了男男，个个身着华服，年纪有老有少，体态有瘦有胖，甚至还有身旁带着马、驴等家畜，竟没半个是模样相似的。

最后，西王母双手合十，身下幽影凝聚，顶上魂飞散四方，天又大白。

她双手置于胸前，掌心相对，右手往外，左手往里，同时旋转，地上的幽影跟着扭了扭，幻化出一个男子，身材高瘦，长相斯文，身上衣裳黑袍大袖，戴玉冠，嘴上两道黑须，看来正值壮年。

“好像在哪看过这……是不是那个叫东华的？”

我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