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指指点点

么办？我们被……”

她的目光得无以复加，她好象是被一个梦魇给魇住了，她惊慌地缩在一旁，拼命地捡起滑落在地上的衣服里住她的身体，她抖成一团。

“不要慌，有我。”

那瞬间，我的脑袋里一片空白，根本就没有思维的能力。但我真的有点慌，虽然好象从最开始的时候我就准备好了，我知道是在做一件有乖伦常的事，面对自己内心的挣扎的同时，也许是要面对其他的什么东西的，但我还是不愿意这个秘密这样快就被揭开。我有点犹豫，从我的内心来说，我有时候甚至想就把这个秘密公开，因为我真的很想彻底地占有，不愿意跟别分享，尽管这偷偷摸摸的感觉很刺激。但是我知道她不想，她甚至很怕。

“怎么办？怎么办？他们都会知道的，他们会指着我们的脊梁骨，鄙视我们的！”

她缩成了一团，死死地抱着脑袋。

“不会的，谁也不会知道的。”

她的样子地刻在了我的脑海里，我从她的恐惧中知道被鄙视是个什么滋味的了。

鄙视？嘿嘿～其实从跟她做了这有乖伦常的事开始，夜静的时候，我自己也愧疚得厉害，也鄙视我自己，我担心被别知道，我懂那惊慌。但我不能不到这个院子来，我不能不接触这个身体，在这个身体上彻底放松的时候，我才不会有什么愧疚，我才不会鄙视我自己。但我不能被别鄙视！看到她被那还没有来临的指点吓成了那个样子，我知道我不能允许谁在我的背后指指点点的。

那个小丫鬟是我亲手杀掉的，很简单，我只是把她的舌切掉、手筋和脚筋挑断，然后扔进了我养蛇的“千龙窟”里。我记得过了两天我去“千龙窟”的时候，她已经不会再跟什么说那个被她看见的秘密了。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天生就很残忍，我了这事之后真的没怎么往心里去，我仍然去那个院子，我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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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撒了一泡悠长的尿，的确是足够的悠长了，有一点快感，排空膀胱的感觉使我感到了轻松和惬意，压迫感没有了。裤子还有点湿，袍子上的水迹好象也没有利落，不过茅房里的味道实在是很不怎么样，我得离开。

太阳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院子里也没什么，只是跑堂的小二不时风风火火地跑到后面的厨房去才会注意我一下。就在这儿站一会儿，挺好的，顺便晾一晾。

“出来吧，我知道你在。”我不看那棵树，我知道那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