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男人女人已经这样

她家是贫是富，呆鹅是不是真正把她打冷宫。

呆鹅系着一条猪舌一样腥红的领带，就像一个小老板泡上了一个小蜜，他骑着一辆自行车，燕子坐在自行车后，一只手环抱住呆鹅的肥腰，她羞涩的小脸贴在他的后背上，他们从校园林荫道上一阵风似的跑过，燕子长发飘飘，碎花连衣裙飞扬，引起生们"啧啧啧"的回响。那是1988年夏天，燕子和呆鹅处在荷尔蒙激剧增长的热恋期。

丁香玉和燕子同一个寝室，丁香玉有一天吞吞吐吐地对我说，燕子好好烦啊，半夜三更把床摇得吱嘎吱嘎作响，"是不是在**？"我说。不是**，是呆鹅躲在纹帐里鬼搞鬼搞的，我假装睡着了，但心里好烦啊!呆鹅也太不尊重我们生了，居然发出像猪吃食一样的呼哧呼哧声，"最后你猜怎么着，睡在燕子下铺的韩羞月大叫一声──我的妈呀!有血流到我的脸上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