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除了亲吻和抚摸

她把手提包和刚挑好的连裤袜塞给我，转身又进了试衣间，不一会儿她在里面哼哼唧唧，好像是拉链之类的东西缠住了脖子，"胡总，能否进来一点搭个手？"我不知她是什么意思，看看四周没有熟，帮她一把吧，这本来是温州打火机商或武汉老唐喜欢的事。我国有句古话，"兔子不吃窝边，"对这句话我非常赞同，我不是那种逮着机会就上，见母的就要的男。在某种程度上，我还极为挑食，甚至只对某种类型的姑娘来劲，那种"白痴美"我不感兴趣，像李瓶儿这种"鬼机灵美"我也觉得没啥意思，何况她还是"窝边"。

那天在燕莎，你们猜我碰到了谁。我碰到了燕子。那要多尬尴有多尬尴，我*像李瓶儿的夫一样帮她拎着大包小包，如同一只流氓兔似的跟在她后面。

燕子当时看到我，嘴张得好大，我怀疑是她故意装出那种惊讶的样子，有什么好惊讶的？不就是给一个小妖拎包吗？我缓过神来，才发现她身旁站着一个唐老鸭似的家伙，贼眉鼠眼的，脖子修长，还穿着一套土双排扣西服，看起来就不怎么顺眼。我怀疑此与燕子有**上的关系。

难怪这段时间我给燕子打电话，她理不理的，全然不顾我们之间曾经拥有美好的东西。她被呆鹅打冷宫时，是我陪她在三里屯一夜一夜地喝酒，是我拍着她的后背让她一伸一缩地向外呕吐，"吐吧吐了舒服，"是我温柔地把她抱在怀里，"哭吧哭了舒服，"都是我在关心她啊！她不会忘得这么快吧？

89年春天，学校组织春游，去的是索然味的龙庆峡，但在那帮傻同学眼里，龙庆峡就像间仙境一样令他们神往。那一年我与丁香玉已经成了所谓校园恋，但除了亲吻和抚摸，其余的还没来得及尝试。而呆鹅和燕子估计什么滋味都尝到了，一到周未呆鹅就滞留在生宿舍，生们对此恶痛绝，她们想换一件内衣内裤都没法进行，等他磨磨蹭蹭钻燕子的纹帐，吭哧吭哧把高低床摇得叽叽呀呀作响，她们才敢匆匆忙忙洗洗处下身，换上净的内衣内裤，但呆鹅偷吃禁果的声音不绝于耳，折磨得那帮处够呛。丁香玉失眠的毛病就是那时养成的，你想想，都是十**岁的花季少，别在畅快淋漓地享受**的快乐，你不失眠才怪呢。

呆鹅和燕子要怎么搞，本不关我的事，但那次春游，在龙庆峡的一座遍布石的高山上，呆鹅和燕子躲在一堆灌木丛中，像两只野紧紧偎依在一起。我和丁香玉好不容易避开同学们的耳目，想找一个没的地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