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纪晓华颜色顿敛，他慢慢地、很虔诚地，将面前茶盏上两个空杯洗了又洗，用白巾抹了，之后将手伸水盆之中，好好地清洗了一遍，用另一块白绫拭净之后，这才重注沸水，冲了两杯热茶，放在托盘之上。他走了下来，两手端着托盘，稳稳地走到两身前，极虔敬地奉上了茶水，动作是那么的流畅柔和，就像是个虔心礼佛的佳一般，令心里舒服。

普生和怀灭两毫不推辞，举杯便将清茶啜尽，像是一点也不怀疑这是否会下毒的样儿，旁观的不禁心中惊讶，怎么这三的样儿竟像是至好友的样儿？

两饮尽了茶，将茶杯放回托盘，任纪晓华走了回去，叶凌紫和正道诸被这景象所慑，连司马寻也呆住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也没有趁纪晓华双手没空的机会加以袭击，他的种种模样看起来是那么的祥和，大厅中一点也没有刚才一触即发的紧张感。纪晓华轻轻放下托盘，站在几后，这才向着普生和怀灭施礼，和刚刚那不把正道中放在眼中的物比起来，简直像是天壤之别。

“鸣楚别来无恙？老衲好生挂念。”普生大师这话让在场的所有都吓了一大跳：“从当年老衲和道兄、鸣楚三共张清风老先生的夜修盟之后，老衲便弃了掌门之位，闭关修行，之后就一点鸣楚的消息也无了。令嫒可还好吧？”

“或许怀灭道长也是吧？”纪晓华微微一笑，看着怀灭道点了点：“晓华弃世近二十年，杨鸣楚之名早已烟消云散，没想到今还会遇上两位，世事真是难料。倒是不知大师和道长心中有何疑惑？是否有晓华可以效劳的？”这话只听得众张目结舌，连司马寻和纪淑馨也是不知所措，难道今的翔鹰门主纪晓华，就是当年的大侠杨鸣楚？这叫如何相信？

“疑惑有二，”这次换怀灭道说话了：“一是当夜修盟中一战，吾和鸣楚兄弟远去劳累，而张清风以逸代劳。张清风那老魔好生骄狂，竟敢言说坐在椅上，任我们合攻三招，若离椅算输，鸣楚兄却说不愿让那老魔占便宜，宁可自坐椅上，任那老魔出手三招。之后张清风三招不胜，老羞成怒，愤而当场自废武功，任我等处置。鸣楚小兄何以说那种况下，是我等占优？老道和普生师兄苦想了数十年，其中关节犹未通透。”

“其实这也简单，只是道长和大师泥在一个地方而已。”纪晓华笑着，看着普生大师和怀灭道面现疑惑的样子，连叶凌紫和其他也洗耳恭听，那场仗是武林之中的一个谜团，很多提了很多答案，却是没有一个能令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