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寻访

，有叫道：“红丫，你娘呢？有贵客来了！”

那小姑娘瞪大了眼打量咱们，一对黑漆漆的眼珠子很是灵巧，说道：“我娘下地里去了！”

立即便有替咱们去唤，小竹逐一打量着周围的物事，神色凄然，默默垂泪，慢慢走到那小姑娘身前，问道：“你叫什么？”

那小姑娘道：“我叫小红。”

小竹又问道：“你娘是谁？”

小姑娘道：“我娘是高大娘，你是谁？”

小竹抹去眼泪，悲切地道：“我是你姐姐。”

那小丫摇道：“我没有姐姐。”

正说话时，田地里赶回来一个农，衣衫褴褛，白发满鬓，虽然小儿也才不过六七岁，但心力憔悴，容貌已很是苍老。她疑惑地打量着咱们，对我赔着小心道：“官有何吩咐？”

小竹凝望着这个，不由热泪湿襟，哽咽道：“妈，我是小霞啊……”

那闻言一惊，连忙仔细打量，眼泪也跟着流了出来，悲伤地说道：“小霞，真是你吗？你怎么回来了！”

小竹终忍不住哭了出来，抱住了她娘，她被卖出时才七岁，如今已过了十年。

三好言劝慰，把两扶房里坐下。小梅洗净茶碗茶壶，见只有极劣的粗茶，不由为难。小竹抽泣道：“爷，贱妾家里……”

我摆了摆手，笑道：“小梅，快泡吧，我渴了！”

小梅应了一声，茶泡好后，小竹与她娘细述离，三个丫便买买，生火做饭。家中连碗筷都不够，又到村上买了来。我坐在一旁静静倾听，原来小竹的爹几年前已病故，家中只剩下两。良久这两才说完，小竹她娘偷眼打量着我，低声问小竹：“丫，这位公子爷是……”

小竹的脸顿时一红，我微微一笑，起身拜了下去，道：“岳母大在上，小婿楚有礼！”

两吓了一跳，她娘连忙站起，小竹掺住我，轻声道：“爷，婢绝不敢当！”

又对她娘道：“儿是公子爷的侍妾，公子爷待儿极好……”

她娘也说道：“大官，小可受不起，您快请起！”

我起身笑道：“小霞虽不是小婿的正室，但您老是长辈，这一礼决受得起！”

小竹她娘叹道：“丫能遇上公子这样的好，实在是幸运之至，小感激涕零！”

我称不敢，心中暗暗奇怪，她娘举止言谈似乎很有教养，不象是普通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