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在于她是打算趁机而动呢，还是已经动手了？

严君平看完两封密报，面无表地放回原处。

程宗扬道：“严先生怎么看？”

严君平奇道：“我为何要告诉你？”

程宗扬顿时噎了一，严老这算什么脾气？属驴的这是？他笑道：“严先生这就见外了。”

“我看过你的履历，司吏曹的档案里，你的籍贯是洛都。”

程宗扬看了看左右，笑道：“这事我可没有瞒过严先生。”

秦桧也道：“无非是为了经商方便，权宜之计。”

严君平慢吞吞道：“你在宋国的官职呢？”

“这个你也知道了？”

“连名字都没改，又拿着纸钞招摇过市，你当老夫是傻的吗？宝钞局的程主事？”

“好吧。”程宗扬摊开手，“我倒不是打算瞒你，只不过没必要提而已。毕竟咱们只是私，跟官场上的来往没什么关系。”

严君平目光炯炯地说道：“万一你是宋国的细，意图颠覆我大汉呢？”

程宗扬呆了一会儿，苦笑道：“严先生，也就是你对汉国忠心耿耿，才会这么想。至于我本……可没严先生你想像得那么坚贞，程某不过是个生意，四海为家。换句话说，六朝于我，都是故国。”

他敲了敲案上的两封密报，“说出来可能不好听，这些对我来说只是生意，无关其他。”

“我怎么相信你对汉国没有恶意呢？”

“这么说吧，我在汉国刚买了五百顷的田地，汉国如果现在大，我得把裤子都赔掉——这你该相信我的诚意了吧？”

严君平摇道：“不够。”

“那你说怎么着吧。”

严君平这才道：“刘谋呢？他为何不来看我？”

原来如此，程宗扬终于明白严君平对自己的态度为什么这么古怪了。刘谋当年的事，他多半是知，自己与他第一次见面，就提到朱老的旧名。在严君平看来，自己也许是刘谋的同路，特意来汉国讨还旧账的，所以才对自己处处戒备。严君平并非对自己有恶感，只是防备自己的所作所为是图谋颠覆汉国。

“他是因为别的事，才回的洛都。回来之后，也只是给他的亡父、亡妻扫扫墓，并没有其他打算。而我……”程宗扬大大方方地张开手臂，“只是个商。我来洛都，只是为了做生意。”

严君平沉默片刻，然后敲了敲那两封密报，“天子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