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麻酒，程宗扬呼了气，然后举杯与苏佳朴一碰，一饮而尽。

苏佳朴酒量平常，一杯蛇麻酒下肚，脸色微微发红。

他抽了雪茄，然后说道：“程兄方才的阵形之说，令愚兄豁然开朗。六朝的鞠赛愚兄也看了许多，想要取胜无不是靠鞠手自己的球技。但齐云社今年多是新，鞠手球艺并不见得稳胜，一路打到现在却是胜多负少，其中原委耐寻味。有说齐云社以兵法鞠赛，虽然言之凿凿，总不免胶柱鼓瑟，过于牵强，哪里有程兄的阵形之说明白易懂。刚才在楼下多语杂，程兄不欲谈，此地仅你我两，不知程兄能否一吐为快？愚兄必定洗耳恭听！”

程宗扬道：“不瞒老哥，我其实对织鞭不怎么在行。”

苏佳朴道：“程兄不必谦虚。来！先一杯！苏某再来请教方才的阵形之说。”又一杯蛇麻酒下肚，再加上雪茄在手、美在怀，程宗扬也有些醺醺然，这会儿见苏佳朴问得殷切，心里不免跃跃欲试，问道：“这里有棋子吗？”

娇儿依言取来围棋，程宗扬拿了十枚黑子、十枚白子，在桌上摆出阵形。

“这场比赛，我对石桥社不大看好。石桥社的鞠手单论球技不在齐云社之下，但缺乏配合。像刚才石桥社副挟的突，”

程宗扬一边说，一边将一枚白子放黑子组成的三条线之间：“石桥社的球和副挟虽然也在跑动，但只看到球在副挟身上，并没有看到传球和进攻最佳位置。因此虽有三，真正起作用的只有副挟一。”

程宗扬把两枚白子添到黑子阵中。

“如果石桥社的球和副挟同时从两翼进攻，不去靠近副挟，而是在侧面先卡住鞭球落点的位置，副挟就多了两个点可以传球，趁齐云社围上来的时候，只需一脚传球，另外两个点就可以门。”

苏佳朴道：“如果齐云社看出这一点呢？”

“如果齐云社看出这一点，势必要分出手防守石桥社的球和正挟，那副挟身边的压力就会小很多。场上形势虽然千变万化，但鞠场大小和球门的位置不会变，石桥社的鞠手球技在齐云社之上，可以采取二四三阵形，只要分清三条线的职守，左右杆网负责后场，四名散立负责中场，组织进攻，球、正挟、副挟在前场，就会有很多门机会。”

程宗扬投下棋子：“所以对一支好的鞠队来说，最重要的不是鞠手得球后的进攻，而是无球鞠手的跑位和组织，从这里就能看出鞠队水准的高低。”

现代足球也是经历过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