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望着田义方尸体的惨状，在埸的每个都是一阵毛骨悚然。一丝微不可辨的死气从地下逸出，程宗扬心微震，双手握紧刀柄。覆盖着腐殖物的地面传来一阵异样波动，如果不是杀手刺杀田义方时沾上死亡气息，程宗扬无法察觉杀手原来是在地下。

他紧盯着地面，只见杂的落叶仿佛掠过一层透明的波纹，从田义方陨命处开始，瞬间越过数十步距离；锋芒所指，正是远在后方的林冲和李师师。

“小心！”程宗扬大喝一声，腾身截在那条直线中央，在泥土飞溅间，双刀重重斩地面。

叮的一声，泥土中传来一声金铁击的轻震，程宗扬只觉手中的双刀蓦然一轻，已经被利刃斩断。

程宗扬大骂一声，扔开剩下半截的钢刀，一边擎出珊瑚匕首。但这一耽误已经晚了一步。一名大孚灵鹫寺僧被金兀术巨槌击飞，踉跄着跌倒在地，随即毙命，致命的伤处却是背后一个血，直穿心脏。

俞子元听到程宗扬的呼声已全神戒备，忽然地面一软，泥土仿佛变成流沙，一下子将他的双腿陷半截。

俞子元一刀刺进地面，接着纵身而起，一团血雨带着泥土在空中淀开，这短短一瞬间，他的一条左腿已经齐膝而断。

俞子元商的面孔露出一丝决然，双手持刀，合身砍进土中，死死挡在林冲和李师师身前。

鲜血如匹练般飞起，猛地溅在树上。俞子元的右胸绽开一道尺许长的伤却浑然不觉，他用尽全身功力拚死一击，方圆丈许地面的泥土都为之飞溅。藏在地下的杀手终于被迫得无法藏身，从土中钻出。

出乎所有意料，杀手的身高还不及俞子元胸部，身材娇小玲珑，从背后看去只有十一、二岁，却是一个豆蔻年华的小孩。

那孩戴着一张蝴蝶型的面具，露出白玉般的下和嫣红小嘴，乌亮的眼睛波光流动，洋溢着与外貌不相衬的甜美笑容；俞子元却像见到鬼一样，表大变。

那孩戴着一双及肘手套，踏着一双及膝长靴，露着雪白的手臂和大腿。在她纤巧的身体上穿着一套同样材质的皮衣，皮革又薄又韧，颜色像火一样亮丽而鲜艳。

皮衣及胸的上缘紧贴着胸部廓，包里着一对圆硕房，乂型的胸衣间露出的沟——很难想象一个小孩会有这样一对豪，比起成熟也毫不逊色，露出来的有着婴儿般的。

更令错愕的是，那孩的红色皮衣顶端开着两个星形的孔，使她娇的和浅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