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欲说还休的一个家

的笑容朗丽，而且露出了上下两排珍珠似的整齐白牙，那一笑简直美妙极了，味十足，他不禁脸红了，一进的心旌招摇。

会议室没有开灯，昏暗中有三两个，或蹲着抽烟或来回走动，曼娜见趴伏在会议桌呼呼大睡的丈夫。她不想进去，就在门外面大声一喊：“何为。”

何为让曼娜娇斥的一声惊醒过来，他睁开惺惺的睡眼，没忘去抹去了垂在嘴角的水，咧嘴一笑。

曼娜也没多话，转身便走，何为忙跟在她的身后，俩一前一后走出分局。

何为从后面赶上曼娜，他唾着脸说：“喂，给点钱买包烟，馋死我了。”

“这时候了，那地方还有烟卖？”曼娜没好地说，从提包中掏出一些零钞给他。

过一会，何为便嘴里抽着烟，手中拿着一瓶饮料过来，跟刚才趴在分局时的狼狈样判若两。他瘦身长脸，一双眼睛狭长黑亮，鼻梁笔直嘴唇轻薄，一微卷的长发使他看起来风流倜傥气度不凡，站在曼娜身旁足足比她高出半个来。

他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亲密地搂着曼娜的肩膀把她先让了进去，坐到老婆身边，他见曼娜一脸凝重，一声不吭，只好屏声敛气，随着车辆的晃动默默地注视着窗外，街道两旁高层的灯火差不多熄灭尽净，除了几盏满是倦意的路灯，街道上根本看不到一两个行，偶有车辆勿勿而过，流星似的倾刻间便了无踪影，空的街道上，就更添几分旷寂。

一条狭巷子的尽是他们独居的小院，何为掏出钥匙把门弄得作响，曼娜在他的旁边，没用眼睛看他，也不见她的嘴唇动弹，夜色中却响起了一句颇有权威的话：“你不会轻些，把孩子吵着。”

何为仿佛从冰窟里一下爬进热锅，手脚发软差点就瘫在地上，曼娜的话尽管冷冰冰的不带任何感色彩，但他还是一眼看出她已经宽谅他了。

刚一进了他们的卧室，曼娜就像一只经历了长途飞行的候鸟，长吁一声，翻身倒向沙发。

何为见状，立即上去蹲下身，为她脱下高跟鞋，又在鞋橱拿出一双软缎绣花拖鞋，轻手轻脚地替她换上。

曼娜见他殷勤的样子，趁势地把身子从沙发一委，把那双还里在黑色丝袜的脚伸向了他，就在何为的手刚要探进她的裙子里时，她感到内裤那儿流渗一汪凉凉的，心也随之一凉。表哥少华的那些浓稠还残留在她那里，她怕何为见疑，把脚一收，说：“我自己来吧。”

“我来给你放水。”何为说完，就往他们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