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遮掩的、只有个蹲式马桶的毛坑；挂着从不知由那儿接来的一条橡皮管子，渗出水来，滴到地上一只鲜红的塑胶脸盆里，溢流在地上。

“天哪！好可怕哦！”看见屋里的景象，小青想到种种作犯科的罪恶、恐怖的、绑架、凶杀，和那种像力强、置于痛苦的，形形色色的坏事……她害怕得缩起肩，打了个寒颤：“天哪！他还说是……俱乐部！？……”

但也不过半晌时光，在司机半胁迫、半威之下，杨小青因为自己已经答应“愿意跟他玩一下”，同时又怕老姜会用力撕自己的衣服，便只得依着他，站在床垫上，以一副心不、不愿、和羞红着脸的样子，把薄衫和窄裙脱了下来。

司机把小青脱下的衣衫拿在手里，又放到鼻子上去闻了闻，才说：“嘿！

太太穿的衣裳真有品味，连料子都摸得好舒服哩！……当然不能让它给弄绉了啊！……

“说着持意将它小心翼翼地放到桌上，还抹了抹平。然后，老姜转过身来，朝站在床垫中央，因双肘、两腿都紧紧夹住而颤栗的小青，上下打量个不停。

“你……你不要这样子，盯着家一直看嘛！”小青哀声求着。

老姜没理会小青，迳个儿把黑西装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然后，只扯掉领带，肩上还挂着皮套和黑亮亮的佩枪，走到小青面前，像命令般凶地对她叱着：“跪下去！张太太……吸我的！”

小青真吓坏了，立刻听命跪了下去，抬起对老姜声音发抖地问：“老姜，你……你……要我？！……你可千万别伤害我啊！……”

老姜解开裤带，拉下拉炼，连内裤一起退到了脚踝上，然后扶着那根粗粗的大条，挺到小青面前，对她暧昧、而且兮兮地说道：“你都这么听话，要含我老二了，我当然不会伤你啊，太太！”

小青的眼里涌上了欲滴的泪水，可怜兮兮地猛摇着，哀声叹着：“不，我不能啊！……我怎么能做这种事嘛！？……”

老姜恢复了冷酷和装出的凶狠：“当然能啊！你今晚跟幽会，不早就做过更无耻的事吗！怎么？现在要你再跟老夫玩玩，你居然还拿翘，难道……你想找罪受不成呀！？……”

“够了嘛，老姜！请你……不要再羞辱了嘛！……家衣服都脱了，就别要我再……做更见不得的事嘛！……”

“少噜嗦！我不会再讲一次了！……你倒底吸还是不吸？！”

富豪家——张老板的、高贵的妻子杨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