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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又玩到她的
儿，真是有缘、更是天意；还绘形绘影。说我们母两
对
都有同样偏好，都喜欢跪趴在床上、让男从
后面戳进去的姿势！……
“天哪！。我眼看刘靖讲得吐沫横飞、嘴角冒泡，这么极尽侮辱我和我的儿；却无法还嘴、骂她是个无耻的烂货，只能在咖啡桌上气得打抖、眼泪都快掉了下来……因为我没有理由为自己辩护，也不知道儿究竟是不是。真的被萧欣毅玩过，还让他四处传播
名声……我只知道眼前一向嫉妒我家里有钱的刘靖，从
到尾就心眼不正，才会用比虐待狂更恶毒的手段侮辱我！”
杨小青终于停下、噙泪望着我；我搁下纸、笔。
拍拍她肩膀：“张太太别难过，把荒谬不值一提的事，放在脑后吧！”
“不值得？。儿被讲得这么烂，我怎能放在脑后不想！？”她反问我。
“你起先不是说过，儿的事。与你无关吗？”我也反问。
“可是萧欣毅。并非无中生有的物……而我。也认识他啊！”
“难道这个萧欣毅，是……？”我仍然思索。
杨小青这才点，几乎掉下眼泪道：“是《自白》里面提到过，好多年前认识的男之一；那时我刚刚生下儿子不久，回台北。他还找过我，但我觉得他莫名其妙、根本不想理他……只和他一起看完他一个画家朋友的画展、喝咖啡时候聊了聊，别的什么都没
过……那晓得他会告诉刘靖和我上过床、污藐我作的时候喜欢跪趴的姿势！…还讲得像真的一样？！”
〔译者注：请参阅《小青的自白》第13集〕我手揉捏杨小青欲泣耸动的肩、抚摸上颈子，轻声安慰：“没有就没有嘛，有些男需要自我膨胀，才捏造无聊的话，别理它！”
杨小青却摇、甩下大颗大颗晶亮泪珠：“可是他……怎么会知道我。偏的、正是跪趴着让从后
进去的姿势？而且有其母、必有其的，讲我儿也同样喜欢？难道他真那么厉害，……凭见几次面，就能判断我上了床的行为？。像刘靖讲的那样，凡被他玩过的都会再三找他上床不成！？难道我见了他的面也迷迷糊糊、不晓得跟他有过肮脏关系！？
“那，他一定是放了迷魂药。在我喝的咖啡里面，令我丧失能力与记忆，糊里胡涂的跟他上宾馆。遭他诱
、沾污了！……而十几年后，却被他大肆宣扬，使我在刘靖面前丢尽颜面！”
杨小青张着嘴讲不下去，摇甩发、眼泪直流。
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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