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肉体的誓盟

做这一次，死而无憾了。你已名花有主。我不能对你有欲望。”我抱着她不放，恐怕马上会失去她。

“爹地，你说到哪里去？不是要和你生离死别啊。我回来可以有别的理由，例如再续未了，可以吗？”

“为什么你又说只此一次？”

“我说例通容你，但是以后不准你抽烟了。你闻一闻，房子里，客厅里都是香烟熏过的臭味。我自小就讨厌，难为了妈妈，多年来忍受你身上那难闻的味道。”

我给自己左一掌右一掌。惩罚自己，为了以后的机会。

“爹地，你还是不懂？尼古丁会减低能力，吸烟的多病短命。”

我再骂了自己一顿，对敏儿保证以后不抽烟了。然后说：“你和那个洋小伙子怎样了？你们闹翻了？”

“没有，他仍很我。”

“你不他了？”

“我不知道。他是认真的，她对东方美着迷，多次提出结婚，我都没有答应。事是这样的，终于，有一天他憋不住了，和我摊牌说，他察觉纵使全心全意的我，仍得不到我的心。他感觉有个卡住在我和他之间，所以没法子达到鱼水融的地步。”

“噢，敏儿，他说的那个不会是我吧？”

“爹地，如果他不说，我也不会承认，他说得对，而那个如果不是你，还有谁呢？”

“他那么真诚地和我相，我怎能隐瞒他。”

我慌张起来，说：“你告诉了他，我们的关系？”

“是的。我告诉他，你是我的。他如梦初醒，对我说，早应该看得出你不是我的老子。因为，他觉得你一看见他，就把他看做敌一样。而他也看得出，我们之间不像父，倒像对。但他不明白为什么你会那么大方，把我让出来给他。他以为你一定有什么苦衷。”

“我真的像他所说的？”

“我没把你的表用录像机拍下来。爸爸替儿涂防晒油会涂到房和去？”

我为自己的表现感到尴尬和惭愧。她那么一说我就记起当的境，那时我觉得我们彷佛是一对蜜月的伴侣，但杀了个程咬金。

“对，我承认。但是，既然如此，他为什么横刀夺？”

“是不能礼让的，我的老实爸爸。你不争取家就拿去了。”

“既然抢走了你，又为什么让你回来？”

“爹地，我也不明白，为什么我会如此地想念着你。不是儿想念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