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杀人

认识的，她说到了你。”

老四纳闷了：丹丹没提过这档子事。

男间的话题永远在海阔天空里逍遥，但最终要在身上划上句号；则不同，她们的话题细致微，由自身开始，男只是她们话题里的逗号，她们将句号留给了自己。

在欧总的引见下，丹丹和芳姐展开了第一次对话：

“芳总的皮肤保养得真好，有什么秘诀吗？”

“老了，比不上你们年轻，彭小姐白里透红才是最佳气色。”

“您这身旗袍，看上去雍容华贵，风姿绰约，赶得上‘花样年华’了。”

“彭小姐真是好才，过奖了，彭小姐这款绿色连衣裙，宛如孔雀开屏，妩媚动。”

“嘻嘻。”

“呵呵。”

“叫我丹丹好了，虽然第一次见面，我可是早听说过您，夏老四是我朋友，他就在您的公司。”

“噢？这么巧！老四啊，很有意思的一个。”

“芳姐，对了，不介意这么称呼您吧？”

“哪儿话，也别您啊您的，就叫芳姐，老四他们都这样叫。”

“芳姐，老四这心眼不坏，就是收不住自己那张嘴，话不着边的，不够含蓄。”

“你喜欢有城府的男？”

“那倒不是。芳姐，就他那样，在外面肯定要吃亏的。”

“不见得。城府之心怀叵测，笑里藏刀，男更是如此，城府越，脑门越亮，这样的善于投机取巧，凡事就要占便宜，碰上老四这样的，老四自然会吃亏；但换个角度看，如果老四遇到一个没有城府的呢？还别说，老四运气就是不错，真就遇上了一位大款，两快成‘忘年’了，非但没吃亏，占了便宜还卖乖，说不定哪天老四就发达了。”

“呃？是啊。对了，芳姐，有空去我们会所参加‘瑜伽功’健美训练班，效果可好了。”

“这把老骨能行吗？”

“芳姐太谦虚了，像你这样的贵更要保持身材。”

“我算哪门子贵？记者就是雨里跑晒的命，本身就在劳动改造，不像你，呆在办公室里养育美颜。”

“芳姐在笑话我，改天再向你讨教美肤秘诀。”

直觉告诉丹丹，芳姐对老四颇为欣赏，这个知识份子和自己也没两样：一样美，一样独身，一样周旋在男间，也一样关心着老四。

一个连所有的缺点都彻底露在自己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