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日

的活。我知道你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八大有没有用，但我告诉你，没有用。你就是有点自卑，我他么也自卑过，虽然老子八很大。”

我看着他。他脸上的刀疤此刻颜色很淡，似乎那能代表他的心，如同一个晴雨表。而他现在，其实很平静。

他喝了整整一杯酒，接着说：“自卑是难免的，要么因为这个事儿，要么因为那个事儿，总有事儿让你自卑。你要是怂了，它就把你当驴踢，我说得它就是你自卑的事。我因为觉得自己没文化、没能力，只有大，所以一直就和有关系的活儿，试钟、帮老大管会所，这些事儿。结果呢，最后要送死的时候，选我。”

我静静地听着，确实感觉他的话在启发自己。我确实是自卑，担心自己的能力无法满足小媛，所以就任由着自己的欲驱使，去偷窥她被别凌辱。然后呢？然后我什么都没有，乖乖做一个看客。

我点点：“确实是这样。”

刀疤把酒推到我面前：“负起男的责任来。你就算是个太监，你也能帮助小媛更多，比我能得多，何况你还不是。”

我苦笑了一下，端起酒杯喝了下去。

刀疤可能也被自己的比喻乐到了：“你说是不是啊，哈哈。你有啊，回去就把她推倒，狠狠一炮，拿出男的器量来。”

我弱弱地说：“我也想……可是上次……上次我特妈的……”

“萎了？”

我有点羞于承认，但是最终还是点了点。

“正常。因为你有想法。大部分阳痿都是因为有想法。也有的是不够刺激。你找了小媛这样的，还怕不够刺激？肯定是因为有想法。”

“那你觉得小媛会不会讨厌……讨厌我偷窥她。”

“肯定讨厌。”

肯定讨厌。那还是不行。我觉得思维还是一个死胡同。

“讨厌归讨厌，但是最终你们还是得一起解决这个问题。”刀疤把酒给我满上，接着说：“让她开心、又让她安全，这个尺度她自己掌握不了。她是，你得替她掌握尺度。姓于的那种傻或者吴老六那种，轻易不要让他们碰小媛。这些没有下限，会把小媛像狗一样玩弄。你愿意看到么？我猜你不愿意。”

我点了点。

“小媛没有做错什么，是你做错了。”刀疤举起酒杯，示意我端起自己的酒。

这句话像一个霹雳，击打在我顶。我在脑海中整理着这十几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