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些颇具魔力的东西，它能指引道路。”

“我怎么知道！”

“因为你戴过它，那就是你怎样知道走出礁湖的原因。”真是可笑，我还没有完全忘记那段压抑的过程。我不喜欢它，我憎恶要逃脱控制的意念。我保持着冷静。

“它在欺骗我们，”他温和地说，“我也试过它。”

“在森林中？”

“你准备再试试它吗，西德尼？”

“不，决不。我喜欢掌控自己的一切，亲的。”

“卡拉也是，要知道，她并不记得一切。我记得，你也记得，但她却记不住，所以她是使用面具最安全的一，它不会伤害她。”愤慨迅速在我心中膨胀，“嘿，嘿，嘿，”我尖声说道：“这是一点小功劳，不是吗？”

“卡拉同意了，玛莎也同意。”

“难道玛莎让自己的继去迎合这面具？”

“别胡说，西德尼。难道你不明白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吗？因为当她受制于它的影响时，我要在她左右保护。”出现一阵短暂的静寂。“你是指你要她，”我纠正道。

“没错、我是这意思，那就是为何我要向你说明的原因，我欠你太多了。”

“你不欠我任何东西。”

“你千万别这么想，我清楚其中的差异。你是一位极其不同寻常的，西德尼，我极想知道，这着棋是否值得。”我沈默了，难道他认为我是支蜡烛？我值这个价码？

“玛莎已接受了你来她的儿。”我终于说道。

“是的，很显然此次游戏即将结束，我知道她们不存在任何血缘关系。卡拉也没有被收养，不过尽管如此，还是令困窘地接近了伦的地步。我一开始和卡拉发生关系，便停止了和玛莎的关系。”

“你永远都存在一个难题，”我慢吞吞地说。“当可能有效或无效时，你如何向同你发生关系的这俩个待？”

“我已经从陪伴玛莎中获得了极大的利益。她是一位多才而感的士，任何与她共用床第之乐的男都会感到骄傲。她比我年长十岁，可这却成了一种特殊享受，为了增加我们寻找维卡姆芭的机会，虽然会遗憾，但我们可以终止这种关系。然对你，我却没有把握。”

“我？”

“一旦放弃了你，也许以后我就再得不到你了！”我动了动后背，地面上升起的寒气直透脊心。

“谁说你拥有我了？”他随之伸出温暖的手抚摸我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