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氾滥成河时，她温柔地轻声叫喊着。

每晚他外出时，她都会记起那一夜的缠绵，而流出如同莲花露水般的汁。她会从恶梦中惊醒，整个身体全湿，而且发疼。这时她又会找出那根子，安抚她对丈夫的渴望。她会将冰冷而坚硬的它，放进体内，且用她的手指在她阴唇中玩耍着，就像她丈夫所做的一样。当高来临时，她仿佛灵魂出窍般地冲上喜悦的天堂，脑海里想着他的俊俏脸孔，且喃喃地叫着他高贵的名字。

这是本绝佳且有效的书，狄安娜知道。几乎不必藉着幻想，她的部早以随之摇摆，并且在她不自觉且熟练的抚下，她温热的内部肌也紧缩了。她没有叫喊出来，但当她抚着双腿之间时，她发现她和凯歌一样，是难以被取悦的。她温柔地抚着阴门，且将她的注意力转回到书上……在他们的婚姻生活早期，凯歌常在这垫子上得到全然的喜悦，全然的满足。她一点也不需要那冰冷的子。每晚她的丈夫总是殷勤地要求她的陪伴，有时他会以一种缓慢且彬彬有礼的态度向她求。有时，则像是一野兽，勇猛地占有她。他做时有如战场上的勇士。而在这求的世界里，屈服一点也不可耻。至少对凯歌而言不是的。当他在她的体内冲锋陷阵时，她早已沉溺于那甜美的疼痛当中。

然而，可悲的是，这云端上的喜悦只是短暂的。

“凯歌士，我将把我的产业付给你掌管。”他在最后一个早晨这样地说着。

在跨上战马之前，他地做了一鞠躬。这个辞行是正式的。虽然凯歌很伤心，她仍然镇静地承受这一切。在她有香水味的卧房内，他真挚地告别，且鼓励着她。

她内心的挣扎持续了好几个月，且让她闷闷不乐。但如同他给予她荣耀一般，她也要给予自己荣耀。而他们在家面前时的重逢，也和他初伍时一样，是受到压抑而冷静的。但现在困扰着凯歌，且地刺痛着她的是，他们私下的态度，和在公众面前一样地疏离。

凯歌不像幕府将军宫庭的，她很幸运，可以完全占有从战场返回的丈夫。至少他的伤是很少的。然而她很难过地感觉到他的内心，远比他的身体还要来得痛苦。不论这理由是多么地正当且高尚，这战争的恐惧，已地伤害他了。晚上，他不再招她进他的卧房，纵然她有时仍可捕捉到在他双眼中的黑色火花。

在那件事上，他们不发一语，但凯歌的智慧告诉她，她的丈夫是害怕会无能。而他的骄傲及面子，让他不愿去证实这项恐惧。他们能够再度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