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长是长了，没这么大。”

“咧。”他憨厚的一笑，又自豪地晃晃胯下的大肠，“俺的确实大，在俺们老家都有名，家都叫俺牛，听说大有福，哈哈。”

我心里五味杂陈，是啊，是有艳福，我即将邀请你去我美丽的妻子了。

“你练的真不错，多大岁数了？”

“25。”他套上一个大裤衩。

我把目光从他胯下移开，打量着这个铁塔一样的男，净利落的板寸，至少180公分的身高，他确实符合条件。

“结婚了吗？”

“呵呵，俺大儿子都5岁了。”

我顿时一惊！

“大儿子？你有几个孩子啊？”

“三个，都是儿子”

“妈呀，你几岁结婚的？”

“19就和俺媳同房咧，俺是沂蒙山区的，俺们那边结婚都早，俺还算晚了那。”

他回答倒是憨厚，可我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农民的朴实，却也有农民的狡猾。

“你们那里能生那么多？”

“嘿嘿，多子多福呗，只要给钱就能生，就能上户，俺初中毕业就开始农活，后来出来打工从卖苦力开始，现在也算是小老板了，这点钱不算啥。”

“那你怎么三胎都是男的？”

他看我有兴趣，倒也豪爽，就穿着一条短裤套了个大背心坐下来跟我聊：“俺也不知道，俺每年能和俺媳呆在一起的时间也就两个月，每年春节俺一回去，嘿嘿……”

他看了我一眼，见我年龄比他大，叫我一声“大哥”，话多了，也粗野起来。

“大哥，你也是男，知道。咱一年见着媳儿一次，嘿嘿……家里烧上大炕，暖和着咧，俺都让俺媳一直光着。”

“每年俺走的时候，俺媳哭的呦，其实还不是舍不得咱这根……”

他脸上写着自豪，“第二年春节俺再回家，总是多一个儿子出来，去年种下的，媳都生了，嘿嘿，从她带环了才没事。”

“你就不怕媳偷？”

“俺知道你们城里那么想，不过俺的仨儿子都是俺的，生都在春节十个月后，俺做了老板后，俺娘非要俺做那啥……你们城里那个……亲子鉴定。俺一想媳挺苦的，不想做，可是老娘着我，结果出来还真都是俺的种儿……”

“你媳对你这么好，你还在外面花？”

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