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小媳家里？那家里不是有男吗？”

“俺爹去的都是家里爷们不行的，俺爹跟村里虎实的老爷们都拜过把子，经常一块儿摔跤，哪会去搞把兄弟家里的。”

“哼，你说那家里的男不行，可是再不行也不能让你爹想什么就什么啊？”

“嘿嘿，嫂子你不懂，俺们那地方就这样，俺爹当过民兵连长，大黑塔似的一到门，小娘们准迎上来给他开门，那家里蔫不唧唧的男，就出来，把俺爹让进去，自己蹲在院子里抽闷烟哩！”

“俺爹到了那些娘们家里，也不说几句话，看见有啥重活儿就，小娘们求俺爹啥地里的力气活儿，俺爹也都不含糊，全应承下来，第二天就去。俺们那地方，就跟俺爹后来跟俺说的——要快活，全靠力气换哩！”

“俺爹可真是大骚马哩！重活完，应承下地里的活计，啥也不说，抱起就扔到炕上，咣咣咣就开始，每次都至少弄个把小时，那些小娘们都话说不清楚了，还管俺爹叫爷爷，俺爹瘾大，总是憋忍好久才放水。那些家里的老爷们，都不敢放一个。有时候俺爹弄累了，搂着小娘们在屋里睡，呼噜扯的山响，那家里的男就在别的屋里凑合睡一晚上。”

“你爹这样弄，家不怀孕？”

“咋不怀孕？俺爹和俺娘刚结婚的时候，俺那边计划生育管得严，所以就生了俺一个。可是后来俺爹的那些相好，怀了的俺爹也不敢认。”

“怕名声不好？”

“不是咧，后来俺娶了媳才知道，村里的壮劳力们都商量好了，把俺们村里男不行的小媳看准了，每月底都抓捻，抓着了就给那家去拉帮套，那些，俺村里的雄壮汉子们都着过哩，谁知道那孩子是不是俺爹的！”

“你们这些男啊……”

“俺爹还有更野的哩！俺17岁那年有一天，回家看到俺爹正在炕上狠一个小妮子，俺爹听到开门声，回看俺一眼，继续跟砸夯一样使着力气。俺爹40不到，那小娘们看起来20都不到，俺特惊讶，俺爹一边弄那个，一边喘着跟俺说她是城市里来参观沂蒙山老区的，小骚货在俺们村里逛，一见俺爹只穿个大裤衩子在地里活眼都直了，说俺爹跟大牤牛似的。”

“俺爹那还能不知道她的意思，请她到家里喝水，一进屋就把她扛到炕上，扒光了就狠，俺爹一拳能把胳膊粗的小树砸断了，那力气全使出来，的那小骚货直叫爸爸，骚水儿流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