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第一次幕间休息

秀色可餐，使极感愉悦。米卡想像着用牙齿，用手恣意揉搓她如苹果般结实的房，抓挠她鲜花般的长发，让她春心漾，欲萌动。

塞雷娜隔着桌子仔细地观察着米卡，她看见他的眼睛有点失神，凭往的经验，她判断出他这会儿正想非非，意神迷。“她是不是很迷？”

她问道：“她的天资也很不错。”米卡没听见她的话，他仍沉浸在遐想之中，或许，弗朗西丝卡的浓眉散开一点会更好。烛光摇曳，粗粗的白色的蜡烛在厚重的银烛台上，她穿着丝质的衣服，他从后面一把抱住她，三下五除二把她的衣服扯到腰部，他将肚子贴在她的胴体上，他的腹部滑腻腻，冰凉的，和她滚烫的柔的部形成了鲜明的对照。

他搂住她的腰，朝前倾了倾，他很快就进了她的身体，塞得满满的，也许他猛力的刺稍稍弄痛了她。他停了一会儿，让她丰满的紧贴着他，她柔和地，紧张地慢慢接受了他坚硬的阳具，紧紧地把它里住。他再也按捺不住欲火，不由自主地摇动。

“你不必勉强自己表示意见，亲的。马克斯已把她安顿在村里一所寄宿学校了，我会派瑟奇去接她来。你不妨见见她，同她聊聊，考察一下她。如果你觉得不错，就传授她一些技巧，比方呼吸，姿式什么的。你也用不着想得太多，当然，假若你对她不满意那就算了。”

塞雷娜又补充了一句，然后仔细观察米卡的表：“一切都随你便。”

“这是不可能的，塞雷娜。”他想了一会儿断然地说道，但是他的眼睛仍死死盯着照片。塞雷娜能感觉出米卡的声音有些软弱无力，“不是没有可能的，”

她顶了他一句：“不是没有可能的，何况，对我们来说，一点损失也没有，为什么不碰碰运气呢？”

运气？其实多年前，当他拼命跻身于一流演奏行列时，就已经不知不觉地在碰运气了。一位管弦乐团里的年纪较大的，在正式演奏前的最后一次綵排后喝了许多伏特加酒。一间幽暗的屋子，挂着厚重的天鹅绒窗帘，一些奇形怪状的钢制或皮制器具整齐地排放着。她放了张他们彩排时演奏的唱片，往高脚杯里倒了些烈的伏特加酒，她脱掉身上的衣服，套上沉重的手铐，动作轻巧爽利。

在她的示意下，他拿起一根长长的皮鞭，牢牢地拿在手里，他觉得自己的样子很蠢，很不自在。肚里的伏特加酒，让他轻轻摇晃，他觉得音乐似乎融进了浑身的血中，在血管里升腾、回。他的那家伙膨胀起来，颤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