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教皇试炼

零星的越界事件。矛盾在潜移默化中膨胀。你只需要动一点点手脚，就能使一切发。我知道你不会施展幻术魔法，但是，神秘之殿里有足够的魔法卷轴供你使用。一个心灵控制卷或一个拟态卷能很好的解决问题。”

“如果兽和地够聪明，我是说，像类一样聪明，它们即使受到了你的挑拨，也不会立即开战。因为在同一座山岭上生存的不止是它们，还有很多强大的、互不妥协的部族。谁能拉到的盟友多，谁的胜算就更大。不过很可惜，它们不是类。它们会像争夺配偶的野生猴子那样互相撕咬。你无法一劳永逸。但是相对的，要挑拨这些低智生物也远比欺骗类容易。亚巨喜欢扔石，扔得又不准。巨魔鼻子好使，视力却和瞎子差不多。食魔每时每刻都在寻找发作的机会。双足飞龙是任意种族都讨厌的好事者。这些群聚在一起的神体中间充满了不安定的因素，但在物质界看来，它们相处的却十分和谐，因为它们彼此牵制，多半不能以对方为食。”

兰斯张大嘴，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这个从来不失风度的牧师第一次觉得自己是那样傻，那样幼稚。他把一切都看得太简单了。他太急著离开庇护所，事实上，若非西奥聪明的引导，这个少年一定会错过真正的财宝，而只带回一些魔法戒指。

“现在，你学到什么了吗，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