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玩笑

次出现。阳光洒满院子的时候，敏终于出现了。她远远地向我挥手，我也站到土墙上向她挥手。她走到跟前，抬起看着墙上的我，额上满是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细微地闪着光，她说：“你有空吗？我吃完早饭过来找你。”我说：“你快点来，我在这里等你。”我搬到这里来之后，除了上课下课，偶尔有从家乡一起过来小伙伴过来陪我玩之外，时常一个，我有点着急，太需要朋友了。

我在土墙上等了很久，她还没有来，我耷拉着有点疲惫的脑袋，看看天空又看看河道，太阳慢慢地移向澄净瓦蓝的天中央，远处的河道里升起蜿蜒轻盈的白雾又散开去，由浓密而稀薄，越来越淡。我终于等不住了，秋的太阳把我的晒得昏昏的，像喝醉了酒，我从土墙上跳到院子里，摔了一，爬起来揉着走到阁楼上，倒在床上睡觉去了。

正睡得香的时候，迷迷糊糊中听见有在轻轻地叫我的名字，那声音甜甜的，轻柔得像阵风，我还以为是在梦里。我睁开眼，屋外的梨树上秋蝉在不知疲倦地聒噪，鸣唱着夏的挽歌。我从窗循声看出去，正看到她抱着一叠书站在庭院的老梨树下，微风撩起她的发丝，拂过她娟秀的脸庞。

由于初睡乍醒，我感到有点痛，踉踉跄跄走下楼去给她开门。她走上楼来，屋子里弥漫着淡淡的香味，仿佛栀子花的味道。她把书放在我写作业的方桌上，四下打量着我的小窝，叹气地说：“好好的一个地方，怎么不懂得收拾一下呢？”

我窘迫地笑了，我觉得已经很净了。说完她就像个老朋友一样帮我整理起房间来，又是整理书本，又是整理床铺，就像是在她家里一样。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我有点猝不及防，一脸窘然地站在一边，不知道做什么说什么才好。她回看了看我，笑了：“愣着什么呢，去把扫帚和垃圾箩拿上来！”仿佛我是她的仆一般命令我，可是我莫名其妙地很开心，飞快地完成了她代的任务，还主动地打起下手来，仿佛她才是小窝的主，而我只是来访的客一样。

我搬进来的时候这个阁楼已经废弃了好久，也没怎么打扫净，我们花了好长的时间才完成打扫，而我们也已经忙得满大汗了，她的秀发都弄了，错纵横地贴在额上。阁楼变得焕然一新，书本整整齐齐的放在方桌上，被子也整整齐齐的，洗过的地板散发着榉木腐烂老朽的香味，混杂着飘在空去中的微尘的味道，阁楼也变得格外地宽敞了，变得格外地亮堂了。我突然发现我还是喜欢净的，如果和之前相比较的话。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