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怦怦而跳，颈却是一转不转。

向扬吸了气，长声一吐，心稍加平复，忽闻赵婉雁“啊”地一声惊叫。他心一惊，心道：“难道有来到，我竟不察！”心如 电闪，纵身直上，立时翻过桥去，待要将闯者斥开，却不禁呆住了。

半月掩照下，月影投过赵婉雁侧身，衬出了纤纤身段，曼妙娉婷，肌肤如温软白玉，竟与月光如是一色，溶溶不分。这声惊呼所为河事？ 却非何擅，而是一条跃出河面的金锦鲤，就在她身前腾起，向扬反应快绝，正睹到这一幕。这条金鲤绚丽出奇，竟也不及赵婉雁的胴体 致无瑕、灵秀脱俗。金鲤一跃，鱼身轻轻滑过一对巧挺的双，微微一弹。鱼尾带起一道水弧，尽数洒在赵婉雁身上，原已全身濡水的她，又 似披上了一片细碎水晶，噗通一声，金鲤落回水中。

赵婉雁左手轻抚胸部，弯腰向水中望去，原本散的长发已洗得如绸缎一般柔顺，披洒开来，水纹连连，金鲤已不知游去何方。赵婉雁面 现微笑，自言自语道：“这么漂亮的鲤鱼，还是第一次看到呢……”忽觉一旁多了个身影，转一看，向扬竟过了桥来，怔怔地望着自己。

“啊！”赵婉雁又惊又羞，双手挡在胸前，身子急忙躲到水中，只露出来。

向扬如梦初醒，失声叫道：“抱、抱歉！”连忙翻回桥后，喘了几气，兀自心驰神醉，方才的绮景实已印脑海，只怕这辈子是永生难 忘了。

他对子虽也豪爽明快，却极是尊重，从未见过一个赤身体的少，何况是这等绝美的少。他不知赵婉雁要如何发作，心想：“管她 要打要骂，都算我活该，没弄清楚就冲了出去，害得家没来由的难堪。”不觉又想到她在水中的样子，不由得手足无措，心绪不宁，连发两 掌，将石桥墩印下了掌印。至于这桥是艺术名品，也没留心了。

不知多久时间过去，向扬听得赵婉雁的呼唤：“向公子，向公子……”

他走出桥后，只见赵婉雁已穿上了他的袍子，她自己的上身衣衫俱已洗得净，只是没，晾在一棵小树上。宽大的男子长袍加上长布裙，显得甚是有趣，向扬若是平时一见，定要大笑，但现下气氛甚是尴尬，两都说不出话来。但见赵婉雁肌肤皎于明月，脸却是红如霜枫， 时而抿嘴，时而玩弄衣角，羞不可抑，方才向扬不在眼前，几声“向公子”才勉强叫得出来，现在是一句话也说不出了。

向扬忽然说道：“赵姑娘，你今年几岁？”赵婉雁一怔，低下去，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