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将军的辞别

面对吧。

语气安定下来，长长吁了起：“说吧，谷主要我几时回去？”

“哦？倒是主动了。”

锻凌钰笑，素白鹅毛绒扇温柔抚了抚无色的脸颊，那一副绝望凛然早被他尽收眼底，原本潋滟的凤眸便暗淡下来：“罢了，我知你如今心不在我。我也不强所难，谁让我向来疼惜你？……给你两个选择，一么，带着小东西回去继续做我的小合欢；二么……”

青娘抬起来，清冽的眸子隐隐波光浮过。

锻凌钰却不说话了，扇柄凉凉地往青娘衣襟处挑去。本就松散系着的小袄被挑开来，一指冰凉拂过细腻肌肤，轻轻褪下那抹起伏的荷色小兜，只须一眼，红的妖冶、绿的炫目。

花儿终归成熟了呀，却尚未开采呢……好在尚未开采，不然我可拿你如何是好？我又这样舍不得让你死……

锻凌钰致薄唇轻轻吻了吻那红色妖冶的花瓣，又俯在青娘耳边低声耳语了一句。

视线意味长地瞟向营地方向，温润语气忽然冷却下来：“就是这样简单，我玉面向来不强所难……记住，合欢永远是玉面的。合欢的灵魂合欢的骨，也永远都摆脱不了花幽谷……”

唇齿间掠过一抹薄凉，轻而贪恋的触感，让青娘浑身一颤。那话里的意味，如何听不明白。花幽谷的消息来源她不清楚，然行踪既已露馅，近同将军发生的那些七七八八，如何能不被他知道？这是在警告自己呢，好在，她最终没有迈那道坎呀。

黑绸小轿悬在空中，几道黑裳清风飘逸，转瞬便如鬼魅般消失在天际。大雪纷飞，天边号角长鸣，一切又复了苍凉萧瑟，依旧是前任大将军的忌，仿若方才的一切尽都是梦。

“坏嘟嘟。”

川儿将小木剑扔出去，却哪儿能砸到半分影子，眼瞅着小轿子不见，终于哇一声吓哭了。

“乖啦，乖啦，娘亲抱抱。”

青娘关上门，虚脱倒在床上，大大喘着气。真恨不得此刻就到了东南边啊，可是大晚上的怎么跑？如今行踪既露，跑哪儿去都要被抓回来的。……

也不知过了多久，门外忽然传来一声咳嗽……这样萧条的夜，又经了方才地狱一般的一幕，吓得竟是连嗷嗷哭着要大大的川儿都止了声。

“睡了没？”

许是觉得搅扰了家，有沉稳的嗓音在门外试探低唤。

熟悉的声音呀，大晚上的将军你不睡觉跑我这儿来做什么？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