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唏嘘的往事，程志扬至今都感激自己去世的老丈。
“我都不知道爸爸你是北大毕业的，你都不告诉我……”
“我这不是在告诉你了嘛……”志扬继续回忆道。
“爸爸当时学习很刻苦的，我当时拿到的是室内设计的学位，辅修国际金融。然后，爸爸就回来和你妈妈结了婚，然后有了你。”
“然后呢？”
“那时已经开始施行计划生育了，你妈妈却想替我生个男孩，有了囡囡之后，她一直偷偷瞒着家里，直到瞒不住，也没法再去做手术流……”
“所以，才有了妹妹？”
“嗯，但是那时候
管制比现在严格的多，特别是爸爸还是党员，你姥爷就想要把你送到孤儿院里去，爸爸坚持没同意，所以……我和你姥爷家里闹得很僵。”
“原来…这就是妈妈一直很恨我的原因吧？”
“一部分是，后来，你妹妹出生了，也可能你妈妈就是因为那时候，得了产后抑郁症……而后，爸爸厂的领导来找爸爸谈话，我被厂里开除了……或许你不明白，但是当时那环境里，被国营工厂开除，丢了铁饭碗……那简直是天塌下来一样。”曾经，程志扬二十七岁时，就在几千的国营大厂里做到厂长助理的位置，可以说是少年得志，现在看看，那时候们的观念真的很可笑，但是他自己也曾经消沉过、痛哭过。
“你姥爷晚年并不算得意，退休之后更是如此……本来，他对我寄予很高的期望，却没想到我一下子被扒的这么
净，这啊……他老家曾经有很多的怨气、很多的牢骚，后来他就走了，你肯定是不记得了。”
“啊……”嘉嘉从来没见过爷爷、
，对姥爷也没什么印象。姥姥去世的也早，怕是爸爸都没见过，没想到姥爷居然是这样过世的，看来妈妈应该是把这笔帐也算到自己
上来了。
“所以，从那以后，我和你妈关系一直就不好，而爸爸又丢了工作，那时候不执行计划生育政策是很受鄙视的，去试了很多用单位也都没下文。你妈妈经常会寻衅打仗，她的泼辣你知道，爸爸就是这样孑然一身的被赶出了门，所以这也是为什么爸爸只能眼看着你，在妈妈那里受苦而毫无办法的原因。”
“那爸爸现在？为什么…我看做几年设计师也赚不到这么多钱吧？”
“那为什么咱家看起来好像挺有钱的，是吧？这么大的商业秘密，想空手套白狼啊？先亲亲爸爸就告诉你。”志扬笑着说道。
“啵，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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