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 青阳羽士 第六章 太极阵势

动。

老者却脸肌似铁，面无表，将手搭到左小琼肩，忽地烫手似的缩回：“噫！你是河边那的弟子？”

左小琼睁眼道：“你知道就好！”

那老者不答，侧身扬掌，我忽觉胸被真气一撞，身子不由一晃。老者丑脸渐渐露笑：“窍娘，巧的很，这男孩却是白玉蟾的徒儿！”

似朝那说话。

那道：“恭喜阿爹！”

匆匆向我扫来一眼，神色忽变得有几分恍惚，久久盯视于我。

我心下奇怪：“恭什么喜？哼，这回你可弄错啦，我师尊是张淡丘，可不是白玉蟾！”

白玉蟾就是那留下《元棋经》的海琼真，道号“海琼子”成为金丹南宗大宗师之前，也曾在龙虎山修行过一阵子。听师兄说，白玉蟾原为士道，素有“道门才子”之称，而师尊少年时聪慧好学，颇喜研读道家典籍，受那白玉蟾指点处颇多，两虽为平辈论，谊却在半师半友之间，这老者的猜测倒也并非全然不着边际。

那接下来的话却让我一惊：“一个是灵河传，一个是……他……海琼子门下，爹爹，这两派功法都是玄门正宗，大为不凡，你细加参详参详，说不准便可突本门功法，再也不必每次来此散功啦！”

我和左小琼闻言顿时明白两意图，同时喝骂出声，可恨身子动弹不得，骂声也是有气无力，无甚气势。我叫道：“老……老秃贼！你休想……休想利用本门功法，有本事将我一掌……扔出去，讨饶的不是好汉！”

我本想说“有本事将我一掌杀了”见这老者邪门的紧，说不准当真一掌将我结果了，岂不糟糕？

“闭嘴！”

白影一动，那遮过我身前，迅疾点了我的哑。

那老者容色一历，却转瞬便趋于平静，白森森的牙被薄唇包回，淡淡道：“你还唤那狗道士叫‘海琼子’？嗯，这两派功法未必胜过本门，也不知是否有用。”

说着，缓缓于亭边坐下。

那朱唇轻颤，强颜一笑，道：“爹爹……时候不早，我先助你运功行气。”

说着，飘至老者身畔，一只手掌贴于老者腰间，从老者肩后向我闪来的眼波却犹带余惊。

老者闭目不答，开始运功。一会儿，白气一线，直冲亭顶，随即，老者顶白气愈来愈盛，雾气腾腾，四下漫笼。轻轻将手缩回，她面容隐在白雾中，若有若无，我却感觉她还在向我盯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