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全新性经验

着，只打开了狭小的一部份。

只见蕙林搬了张椅子坐在门后，翘起修长的双腿，向柏芝泠笑：“怎么哭起来啦？刚才不是很威风要打我的吗？”

柏芝心知时间无多，只得认错道：“我……知错了……以后会……听你……吩咐……”

蕙林不屑道：“是吗？真有诚意认错便给我跪下！”

“……”柏芝为求令她消气，好尽快回到房内，乖乖在门外跪下来。

蕙林却把右足伸出门外：“小惩大戒，舔净我的鞋子！”

“……”柏芝看着她那黑色的尖高跟鞋，怎能舔下？

蕙林一看腕表，冷笑道：“还有八分钟，那客沙律便会送到，你的表现若不令我满意，就坐在外面好了！”

柏芝根本没有选择，无奈道：“你的脚……可不可以……提高一点？”蕙林的右足正搁在约柏芝肚皮位置的高度。

“笨隶，自然是你配合我！不会弯下腰来吗？！”蕙林骂道。

“……”跪在地上的柏芝只好使劲弯身、腹压大腿、被绑的双臂朝后上方微仰地，把面孔凑到蕙林那闪着亮光的黑色高跟鞋鞋尖之前。

高跟鞋是名贵的意大利出品，鞋身尚散发着一真皮的气味，显然是新穿不久；但晶亮的鞋身表面仍是有若小污点，似是水迹或泥尘的涸物。柏芝看着鞋面，觉得要舔这高跟鞋，就像要她为男一般的呕心与难受：“……”

时间……无多了……若惹得她改变主意，反而更糟……柏芝硬着皮把小嘴靠拢鞋身，伸出红色的丁香小舌，轻舔鞋面。其实鞋子不算太污秽，舔起来也没有奇怪的味道，但柏芝除了心中屈辱，却因心理作用，而老是有一想呕吐的感觉。

“舌别老是停在同一地方！要像刚才若瑄教你的那样！”蕙林骂道。

柏芝唯有顺着鞋身的形状来回舔弄，慢慢不单鞋尖，就是鞋的左右两侧，亦因她的唾而微泛亮光。

“给我啜！”蕙林得寸进尺，把大半个鞋塞进柏芝嘴内：“用力一点，要发出声音！”

鞋底粗糙的表面和附黏着的秽物，使柏芝的唇齿舌都沾上黑色的尘埃，但她仍不得不卖力地收缩双唇，吸啜鞋尖，发出“雪……雪……”的声响。不久蕙林把鞋抽出，但见上面湿淋淋的，黑色的鞋身与柏芝桃色的红唇形成媚的色泽配搭。

哼，到最后还不是要乖乖听命？蕙林快慰莫名，踢甩了右脚鞋子，把穿着色透明丝袜的脚板递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