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岁暴风·降格曲-当正义的女英雄向最深处堕落(5)

影，当然可以算做是心灵世界的代表，于是这一段宣言便是对着她诵念而出。她只感觉到扣上项圈之后，自己与周围的联系似乎弱了许多，却没有意识到眼前的所谓“分身”因此而获得了与周围世界相连的能力。

谢思凡宣誓之后，在原地继续跪了片刻，接着便抬起看向四周，寻找通往更层次的。

“这样可不行呢。”

不知何时，丽丽已经来到了谢思凡的面前。她站在那里，半弯着腰，伸手抚摸过谢思凡的脸颊，也迫使谢思凡只能抬仰望着她。最后，她的手从下颌处滑下，抚过致的小项圈，然后用手指勾起正中间的小环，颇有些侮辱意味地拉了拉。

她继续说道：“和之前一样，重要的是心态的转变，你必须从心底里把自己视作是心灵世界的隶。还好到了这个层次，梦境的时间流速已经很慢了，我们有很多的时间。”

谢思凡还在咀嚼对方刚才的话语，便听到房门一阵轻响，办公室的大门被轻轻推开，一名警官模样的漂亮走了进来，令谢思凡惊讶的是，这名警官的样子和她完全相同，宛如她本的翻版。

“市长！”对着两的方向说道，“我必须再说一次，本市的……”

谢思凡感觉到对方在向自己问话，但一时的惊讶让她没能第一时间回答。

“什么？”反倒是丽丽开了。

警的话没继续说下去，也让谢思凡有了继续打量他的机会。在谢思凡打量她的同时，她的目光也在丽丽和谢思凡间游移了片刻。最终，她的目光定格在谢思凡脖子上的项圈和跪着的姿态上。

她转向丽丽询问起来。

“市长，这位是……”

“她是我的助手，负责办公室秘书的工作。你们可以叫她珊珊。”丽丽一边解释，一边向谢思凡吩咐道，“珊珊，去为警长倒一杯水。”

谢思凡楞了两秒，才在丽丽和警的注视下有些僵硬地转身走向旁边的饮水机，像是尚不适应自己的新身份。谢思凡拿着杯子，接好水，简单的动作却做得无比紧张，因为她感觉得到，警一直在无声地注视着她，那是猎注视猎物的眼神。

一直到谢思凡将水拿到两的面前，警才出声询问道：“珊珊，你是什么时候诞生的？”

谢思凡一副茫然无知的神，她确实没明白对方的意思。

“就是今天的事。我在街区的一条大路上发现了她，看她一副茫然无知的样子，才给了她秘书的工作。”丽丽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