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生，然后捡到冷眼女魔头(8)

我做什么，便用一把小刀杀了他，连夜走了。”“没来抓你？”

“没。”阿莲摇，“我走出一半，怕他们带追过来，便回趁他们睡觉的时候一一抹了脖子。”“九岁的时候杀，什么感觉？”我摸摸脖子，感觉有些寒意。

“只有愧疚。是他们儿子犯了错，但我若不杀他们，自己就会没命。”阿莲低看着脚尖，“你什么时候第一次杀？”“你别不信，就是昨天。”我笑笑，“我从前的生活跟杀一点关系没有。”“那你很幸运。”阿莲看了我一眼，“我从那年开始，就一直在杀。”“杀恶？”

“不全是。”她隔了更长时间才回答，“有无辜的，有错杀的，更多的……我不知道，只是有付钱。”“所以你是个杀手。”

“算吧。我接活的时候十三岁，被我杀的中介就有七八个。”阿莲点点，“他们叫我魔，其实没有错。”“那些拐小孩的畜生？他们比你像魔。”

“你不懂，可能过些时，你就会讨厌我。”阿莲扭看我，“许多都是这样的。”“你那么好看，我怎么会讨厌？”气氛好沉重，我有些后悔刨根问底，便装出一副色鬼模样。我记得她对此颇感不可思议，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从前没看到这么嗜色如命的。

“好看？”阿莲摸摸自己的脸，看上去有些迷惑，“我不知道这些。生死关，脸面派不上用场。”“我喜欢看。”翻了个身，去摸阿莲的手，“这就够了，我不会讨厌你。”阿莲瑟缩了一下，但终究没有抽回手。

“现在，我们能算是朋友吗？”我扭动身子，从石边缘探出去看她的脸。

“你这贼，也好意思当朋友啊？”阿莲扭过，嘴角终于上扬些许。我坐起来去捕捉那丝罕见的笑意，阿莲却纵身跳下，衣摆在半空飞扬。

“我有个师傅，有个好友，能离开南境的话，你们会认识。现在该走了。”她拿起马缰，回看我，脸上已经恢复到古井无波的模样。

“好啊。”我叹气，起身踩上马镫。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