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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话说一半，祝云的第二锤已经落了下来，又是一根脚趾碎裂。祝云在地上蹭蹭锤
：“赫州城里
皆知，尽欢巷是混
地方。周公子牵连的可不是小事，来不会这么粗糙。”
“天地良心！”犯生怕第三锤落下来，语速越发快了：“在下有手短刀本事，前两年犯过一回事，就是流明坊死的那个
……”
“原来是那个跑掉的小百事通。”祝云一扯嘴角：“郝佥？”
“小不才。”郝佥呼哧呼哧喘着气：“的的确确是在尽欢巷。那天去买点东西，忽然被拿刀抵住命门。那自始至终不愿露脸，只是让我纠结一伙，到城门打探个男的去向。”
“你做的可不只是打探去向。”祝云又把小锤举了起来。
“我狗眼看低，以为公子只是寻常纨绔。看到那匹赫骏，起了贪心……”郝佥拼命向后缩着脚，“只知道那是个男的，和我差不多高，嗓音听起来很年轻。”
“尽欢巷的年轻不知何几，真是欠收拾了。”祝云“啧”了一声，
代身旁狱卒：“给他包扎，小心别弄死了。再弄些纸笔，让其他犯分别写下从受雇佣到事发的经过，拿到衙门比对。”
“是是。”狱卒忙不迭答应，出门准备去了。他刚刚推开刑房的门，便“哗啦”一下弯下腰来：“林指挥使！”
林指挥使？我顿时毛骨悚然，连忙伸手去摸剑，却抓了个空——原本两柄长剑有一柄被阿莲掷了出去，眼下武器只剩当初从陈无忧那缴获的匕首。
高大的身影被阳光投在刑房的地板上，来一把推开狱卒，皮靴碰撞石砖，声音清脆悦耳。林远杨微微低进门，开
便问道：“沈延秋呢？”
“今天天气真好。”我捏住袖中匕首，顾左右而言他。
“呵。”林远杨冷笑一声，轻抬漆黑剑眉：“此犯并非妖，我六扇门提走了。”
“大！”祝云鞠躬鞠了一半，硬着皮挺直身子：“此案正宁衙已查出眉目，此时转手恐怕横生枝节。何况门外的犯里，半数以上都是妖，按清安省的条例，当归正宁衙处理。”
“在赫州你们正宁衙势大，多年来无数案子，正宁衙抢功劳的时候怎么不说条例？提走！”
最后一句话说给门外的捕快——这也是个熟，在城门时与祝云好一顿纠缠。这会儿脸上的卑微
然无存，身形都显得高了几分。他面色如冰，大步走到郝佥旁边，一把把他拉了起来，还没忘偷眼看看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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