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啼鸟的忏悔：灼热的落羽(12)

，有没有好好听课？”

“回君父，儿最近一切都好，只是……”

“只是什么？如实讲来，不然为父可要罚你了。“

灏跪在一旁，低倾听着晷与这位大小姐的对话，不由得暗自叹了气。也无怪乎晷不喜欢亲，长期领军的紧张生活、身为贵族的权谋猜忌，以及过去的阴影，让他习惯于以力量和气势支配子而不容任何反驳。她悄悄瞥了一眼，看见夏莉已经垂下视线，本能地摸着，犹豫了几番——看来，她还是颇畏惧这位鲜少见面的父亲，那宽大有力的掌。

“君父息怒……因儿愚笨，国政一科常有缺漏……前几因成绩不佳，被……被在课上……公开责罚过……回去后，管教仆也同样罚了……”

恰逢此时，夏莉在仆的侍奉下转过身来。灏心里一惊，原本低垂的目光不禁抬了起来，而她也看见了少正穿着的香艳礼服，与她上美艳又触目惊心的痕迹：长礼裙是前后两分的高开衩样式，从侧直到腋下都一览无余；连接着颈环的短云肩承接着裙服的重量，一前一后沿着沟和脊线垂下渐宽的接料，直到与裙帘同宽。两侧包夹着裙帘的房完全赤了出来，同样刻意露的还有大半瓣。缝里夹着特制的塞，点缀着宝石与王徽；的尖同样扣着夹，上面浮雕着太阳与狮子的鬃毛。而那两瓣露在外的娇，则是一片红肿的痕迹：上密布着宽大的条痕，彼此之间还隐约透着紫红的淤血；至于这基础的绯色上，还有柳叶状的鞭痕，与紫色的印迹——显然，这是两种不同工具，在不同时间打下的。

晷挑了挑眉毛，走下更衣台，来到夏莉身后。他蹲下身，轻抚过少的红。夏莉浑身一颤，却不敢躲避，只得任由父亲抚摸。晷端详了一小会，捏了捏少的，随即看向了那名仆：

“夏莉说的属实吗？”

“回禀主上，夏莉小姐所言俱实，上的鞭痕是婢代罚。虽说如此，夏莉小姐的成绩评定，除国政外皆是优秀……还望主上三思，不必过苛才是……”

晷点“嗯“了一声，算是认可了仆的说法。他轻轻拍着儿的，又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待衣装穿戴好后，亲手从托盘里拾起发箍，为她戴上。夏莉柔声道谢，向父亲行了单膝礼后，在仆们的搀扶下，迈着小步退了下去。

经过这么一番寒暄，灏对帝国的仪典也多了直观的了解。由芮娜教过自己的东西，如今鲜明地展现在眼前：学校、管教仆，以及这扭曲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