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读妈妈：交换儿子(34)

大的痛苦、屈辱和…一种死灰般的绝望。她的嘴唇微微红肿，嘴角甚至有一丝涸的血迹。

“芳…芳姐…” 王莉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像砂纸摩擦，带着浓重的哭腔。她看着陈芳，眼神里没有了往的明和算计，只剩下脆弱和一种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的无助。“我…我…” 她想说什么，巨大的委屈和羞耻感却堵住了喉咙，只剩下碎的呜咽。

陈芳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她瞬间明白了什么。那些伤痕…那失魂落魄的样子…还有空气中残留的、不属于王莉的、带着侵略的雄气息…史蒂夫！那个道貌岸然的教务主任！

一强烈的愤怒和同涌上陈芳心。她不再追问，只是伸出手，将浑身冰冷、颤抖不止的王莉轻轻揽进怀里，像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没事了…莉莉…没事了…” 她低声安慰着，手掌轻轻拍着王莉的背脊，感受着她身体的剧烈颤抖。

王莉像终于找到了宣泄，死死抱住陈芳，将脸埋在她怀里，放声大哭起来！哭声嘶哑、绝望，充满了被彻底摧毁后的无助和自我厌弃。那哭声，撕碎了客厅里虚假的宁静，也重重地敲打在陈芳的心上。

陈芳抱着痛哭的王莉，目光落在她脖颈和锁骨上那些新鲜的、带着狎昵意味的痕迹，又联想到自己身上那些属于小宇的、同样带着占有意味的印记…一种冰冷的、同病相怜的悲哀，如同水般淹没了她。她们，都只是被欲望和权力玩弄的祭品吗？

夜。小宇的卧室。

例行公事般的亲密时刻。

陈芳闭着眼睛，身体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玩偶，任由小宇在她身上动作。小宇的吻落在她的脖颈、锁骨，带着熟悉的、冰冷的占有欲。他的手指探她的睡裙，揉捏着她的柔软，动作熟练却毫无温。他的身体压下来，那根滚烫坚硬的欲望之源抵在她湿滑的，准备像往常一样，长驱直。

然而，今晚的陈芳，脑海中却不断闪现着王莉那张布满泪痕、写满绝望的脸，闪现着她背上那些触目惊心的青紫指痕…一巨大的、难以言喻的空虚和悲哀，如同冰冷的水，瞬间淹没了她。她感觉不到丝毫的欲望，只有一种被物化的、彻骨的寒冷。

当小宇试图进时，陈芳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喉咙里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带着抗拒的呜咽：“…嗯…”

小宇的动作顿住了。他抬起，黑暗中，那双邃的眼眸锐利如鹰隼，瞬间锁定了陈芳的脸。“怎么了？” 他的声音低沉，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