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伦谱曲(6)

时解脱，但心中的焦虑并未随水流消退。她的视线落在对面的瓷砖上，那里刻着他们婚礼的期，清晰可见。

【老公】她在水声中轻唤，希望丈夫能够回应她未出的祈求。然而回应她的只有哗啦啦的水流声，和丈夫若有若无的叹息。

夜幕低垂，卧室里只剩一盏台灯散发著微弱的光。丈夫坐在窗边的藤椅上，手中捏着一根点燃的香烟。袅袅升起的烟雾模糊了他的廓。烟雾熏得眼睛有些酸涩。妻子接过他的烟吸了一，呛得剧烈咳嗽。丈夫默默的拿回烟熄灭。　　【你什么时候和妈说？】他平静地问道，声音却藏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妻子的身体明显僵住了，她垂下眼帘，不敢直视丈夫的眼睛。【我…我不知道。】她轻声回答，声音几乎被窗外的雨声淹没。

屋外的雨势渐大，雨水拍打窗户的声音如同密集的鼓点。丈夫站起身，穿上外套，抓起钥匙。【我去外面冷静一下。】他丢下这句话，开门离去。

妻子独自留在原地，望着丈夫离去的方向，心中五味杂陈。她呆坐了一会，拨通了母亲的电话。

【妈…我想你了】她刻意用轻松的语调说道，却掩盖不住话语中的颤抖。　　电话那的母亲敏锐地察觉到了儿的不同寻常。【怎么了？儿】关切的语调透过电流传了过来。

【妈，我今天回去看你】她做出决定，声音里带着几分笃定。

挂断电话后，妻子迅速收拾行李。秋雨淅沥，但此时的她无暇顾及天气的变化。唯一明确的就是无论如何，她都要说服母亲答应那个请求。

连的降雨使得路面变得湿滑。妻子驾车行驶在通往娘家的路上，雨刮器不断清除挡风玻璃上的积水。车内的暖气开得很足，但她的手心却沁出了冷汗　　回了娘家，晚饭后，母俩相对而坐。窗外的雨势愈加剧烈，雨水顺着屋檐形成一道道水流，宛如天地间竖立的巨大帘幕。

两保持着诡异的沉默，空气凝滞得几乎让窒息。她诉说了那份恳求。　　随着时间推移，母亲终于起，直视儿的眼睛。她的面容上写满疲惫，却也有着不屈的坚韧。那一刻，她莫名理解了儿的处境，甚至产生了共鸣。　　或许这就是母的力量—当涉及到所之时，一切世俗的观念都可以被暂时搁置。母亲注视着长大成的儿，突然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牺牲与付出。　　雨声持续不断，敲打着窗户，也敲打着每个的心扉。在这个风雨加的夜晚，某些无法确认对错的协议在无声中达成。

寒秋的夜幕彻底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