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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儿身上。
“哟，没吵到你们吧”他语气轻松，仿佛只是普通邻居。
“大叔…有事吗？”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嗨，这不是想着嘛，”他晃了晃手里拿着的一个小药盒，正是那种紧急避孕药，“刚才洗澡的时候突然想起来，小欣儿今天被大叔我啊…灌得满满的。”他故意用了这个粗俗的词，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欣儿瞬间涨红的脸和避开的视线，嘴角咧开一个恶劣的笑容。“我那玩意儿又多又稠，劲儿还大得很，欣儿这个年龄容易怀上了！这药，得赶紧吃才顶用。我怕你们年轻
忘了，或者不好意思去买，喏，我刚才正好出门的，就给你们买来了。”他不由分说地把药盒塞到我手里。
那小小的药盒在我手里仿佛在和我炫耀，对他在我
友体内肆意播撒种子的昭告。
“大叔我贴心吧？”他重重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充满了恶毒的调侃，“小伙子，好好照顾你朋友。这要是万一真‘中了’…嘿嘿，我这种子质量好，保准是个大胖小子！”他意有所指地大笑起来，眼神里是赤
的占有欲和一种期待看到自己“成果”的恶劣兴奋，“到时候，你这小肩膀，养得起我的种吗？
“不…不会的！谢谢大叔的药！”我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句话，只想快点结束这场难堪。
“行，那你们早点休息。”大叔满意地点点
，临走前又朝屋里喊了一声，“小美儿，好好吃药啊！别让大叔担心！”说完，才慢悠悠地踱步离开。
关上门，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友抱着膝盖坐在床边，埋得很低，肩膀微微颤抖。我倒了杯温水，把那盒避孕药递给她，感觉递过去的是一份屈辱的证明。
她默默地接过，拆开包装，取出一粒白色的小药片。把药片吞服了下去。喉艰难地滚动了一下，眉因为苦涩而微微蹙起。
沉默在房间里蔓延，沉重得让喘不过气。欣儿吃完药，依旧低着，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药盒的边缘。
过了好一会儿，她忽然抬起，看向我。她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亮，里面翻涌着复杂的
绪，有残留的羞耻，有疲惫，还有一种……近乎
罐摔的决绝。
“你…”她声音有点哑，顿了顿，“…你想不想…也试试…无套？”这句话她说得很轻，却像惊雷一样在我耳边炸响。
我愣住了，完全没反应过来：“什…什么？”
欣儿挪到我身边，靠得很近，温热的身体气息混合着她沐浴后的清香再次包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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