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桶：又乱又绿，我家成祖孙三代的淫窝(1)

眯眼笑。岁月浸透的黑红脸膛，一脸的褶皱，像揉过的牛皮纸，鼻翼至下犁出两道沟壑。

靛蓝色的翻领恤经年浆洗得泛了白，下摆胡扎进过长的灰布裤腰，松垮裤腿堆在磨旧的布鞋面上。脱了皮的腰带上晃着部老式手机，咧嘴一笑，豁了的门牙连同烟熏黄的后槽牙都露了出来：“管得嘛，脑壳木榆咯，给忘得透透的。”

“黑蛋，叫啊？”

黄老蔫背着手往旁边侧了一步，身后冒出个黑黢黢的小男孩。

这孩子像刚挖出来的煤球成似的，缩着脖子往黄老蔫背后躲，像只受惊的田鼠崽。

这孩子估摸着八岁上下，个比同龄矮半截，不到一米四的身材，瘦得像根晒的高粱秆。身上那件白汗衫早就洗得发灰，胸前米老鼠图案只剩半拉耳朵，裤腿短得露出两截黑脚脖，塑料凉鞋里十个脚趾正紧张地抠着鞋底。

掌大的小脸黑得泛光，倒像是刚在井水里涮过的黑茄子，净净的，那双圆眼睛亮得能照见影，支棱着招风耳晃啊晃的，咧嘴笑时两酒窝甜得能盛蜜，学着他爷爷黄老蔫，咧嘴笑了笑，脆生生喊了声：“二爹！”

“闭嘴，就你个倒霉催的串串。”

“一天到晚，在老子耳边“二啊，跌啊”的瞎你娘的喊，害得老子昨晚，输了五六万，差点没把裤衩子给当咯。今天你看完病，立马给我搬到三宝那去住。”

“晦气！”

黄忠看着这个当年和他好过的村花，出国务工两年，带着这个跟黑鬼滥的早产儿回村，就觉得气不顺，还他娘喊自己二爹？

听到这两个字，黄忠就觉得自己上一片绿，向来都是他绿别。

至于这小串串的骚妈，回村没半年，扔下这赔钱货，又跑到国外卖去了，如今这小崽子都8岁了，连个信的没有，村里都说死在了国外。

“爷爷，我不想看病了，咱走吧。”

黑蛋怯生生看着对他怒目而视的黄忠，黑黑的小手拽了拽黄老蔫的衣角，乌溜溜大眼睛噙着泪。

黄老蔫自然知道黄忠因为他那不争气的闺，恨屋及乌，横竖瞅着他这小孙子不顺眼，可是小孙子那怪病，不看又不行。

“二…”

“忠啊，三伯知道的，专家好贵，身上也没多少钱，你看这些够不。”

黄老蔫铺满老茧的粗黑大手，摸了摸黑蛋的小脑瓜，皱得跟菊花似的老脸，挤出个跟哭似的丑笑，在裤兜里摸出个皱皱的布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