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是说(先婚)(45-46)

他已经出境，和鄢以衡去泰国了。”

男冷淡地勾唇，“他约见了谁？”

“应该是泰国央行副行长的婿，现在供职在泰国农业银行，”许尧站起身，走到他身边，和他并肩感受赤道上午后初晴的热，“不过说起来，鄢以衡从周一开始，就断断续续在补仓东南亚地产信托。”

男挑起眉，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和鄢鼎是一样的，又贪又蠢，当然还是得让他先赚到点苗，才好把套牢。”

“嗯哼。他才赚到第一笔，就迫不及待抵押叁处香港的物业，全部押注在槟城和曼谷的项目上。”

“让他买，”玻璃幕墙映出他眼底的寒意，关铭健轻轻地笑了声，“我愿他赚得盆满钵满，更祝他带着蒋董在东南亚一路高升。”

许尧摆了摆手，“本经济崩溃到这种程度，北边的联盟裂解散，他们还是学不会，怎么趋利避害。”

“所以说要改革，”关铭健拧灭烟，火星从指尖坠落，“把经济问题孤立在特定区域来看，结果只能是被群狼环伺，被攻击到毫无还手之力。”

“蠢货，就该被洗下擂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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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条纹状的影子，鄢琦蜷在图书馆的皮椅上，膝盖上摊着论文和海德格尔的书，论文上那些奥的理论被vn用红笔圈出了关键段落，旁边潦地写着：“参考第3章，关于‘此在’的常分析。”

窗外棕榈树的影子在书页上摇晃，她想起昨天在圣莫尼卡码，那个留着脏辫的墨西哥忽然拦下她，对她说：“你盯着海看久了，就会发现自己也是流动的。”

这话让她心颤动，她当即买下那些贝壳饰品，将那串泛紫的手链戴在阿昀手上。“好像晚霞的颜色，”阿昀感叹了句，举起手腕给她展示起来。

回程的黄色出租车里，灵感如水般涌来。她膝摊开素描本，铅笔在纸上飞速游走，贝壳的弧度化作耳坠的曲线，花的纹理成了戒指的纹样。vn从后视镜里看她，笑着摇下车窗，让咸涩的海风灌进来，吹她颊边散落的发丝。

“这才像样，”老叼着没点燃的雪茄含混地说，“比你在香港画的那些规规矩矩的钻石强多了。”

鄢琦浅浅地笑起来，铅笔帽抵在下上，转拿起他新批的论文稿，脸色又苦了下去。

一大早她又被老师拉来图书馆，认真地替他整理资料，仔细修改起面前被导师圈圈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