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被轮奸以后(9)

？接班主任通知，马上集合开学班会。】门外同学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

我的胃部绞紧。妈妈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但老五的手紧紧捂住了她的嘴。

【哦，知道了，马上就来。】老大流畅地答。

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宿舍里发出一阵压抑的偷笑。妈妈终于挣脱老五的手，剧烈喘息着，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瘫软在床上，双腿还在轻微抽搐。

老六第一个打沉默，叹气埋怨道【扫兴，我还没呢！】

【快收拾净】老大说完，从床找出来一卷纸让大家擦。

老二俯身在妈妈耳边低语【阿姨，你儿子还在睡呢！等会你叫醒他开班会。】手指恶意地划过她布满吻痕的胸。

妈妈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她试图用手臂遮挡自己赤的胸部，却被老三一把拉开。【遮什么？】他讥笑道，【刚才叫得不是挺欢吗！】

五个舍友慌忙地各自擦拭着自己的身体，将一团团粘糊糊的纸随意一扔，像是把妈妈的尊严丢弃在地上。他们各自整理好，锁上门开班会去了。

宿舍里安静下来，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在妈妈的身体上，那些和汗水的痕迹闪闪发亮，她的胸起伏着，眼睛半闭着，也许是累了，也许是正在回味高后的余韵。

我撑起身体，缓缓地下床，来到妈妈的身边。妈妈听到动静忽地吓一跳，本能地坐起来，身上的衣服凌不堪。我站在床边，看着妈妈的手指在颤抖，胸那片雪白肌肤上还残留着几道红痕。我的喉咙咽下一丝水，裤裆处胀得发疼。

【妈......】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妈妈猛地擡，湿润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慌。【小健......你......你什么时候醒的？】她的嘴唇红肿，嘴角还沾着一点白色的痕迹。

我没有回答，只是向前迈了一步。妈妈下意识往后缩，后背抵在了墙上。她的黑丝袜已经变成几缕布，勉强挂在腿上。我能看见她大腿内侧黏腻的反光。

【你......你快去开班会......】妈妈的声音在发抖，手指紧紧攥着衣领。

我又向前一步，膝盖抵在了床沿。妈妈身上混合着汗水和的气味钻鼻腔，让我的太阳突突直跳。【妈，我好难受......】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移，落在她微微张开的双腿间。

妈妈的眼眶发红，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这个角度能清楚地看见她紫色包裙下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