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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
程明
吸一
气，把手机塞回王老师手里，胸剧烈起伏，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能说什么？说这是陈雅
的？说他和周雨薇清清白白？在这样一张
心挑选角度、充满暗示的照片面前，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愤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还有一丝……难以启齿的心虚。因为他确实动过不该有的念
，在周雨薇无助哭泣时，在陈雅赤
的挑逗下。这份心虚让他更加愤怒，几乎要烧掉理智。
“没事。”他咬着牙挤出两个字，声音嘶哑，“我先去上课。”
下午放学，程明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出校门。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回到家，灯亮着。厨房传来炒菜的声音。程明推门进去，苏晴系着围裙，正背对着他炒菜。油烟机的轰鸣声盖过了他进门的动静。他靠在门框上，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心里那团
麻似乎找到了一点短暂的落脚点。这是他的家，他的妻子。
苏晴关掉火，端着菜转身，看到程明，愣了一下。“回来了？洗洗手准备吃饭吧。”
饭桌上依旧安静。两
默默地吃着。程明几次想开，说说学校那张照片的事，说说周雨薇面临的困境，甚至说说他此刻的憋闷和怒火，但看着苏晴平静中带着一丝倦意的侧脸，话又堵在了喉咙里。
“今天……学校没什么事吧？”苏晴夹了一筷子菜，貌似随意地问了一句。
程明心里一紧，握着筷子的手顿了顿。
“没什么。”他低着，把米饭扒进嘴里，“老样子。”
他终究没说出。告诉她那张照片？只会让她徒增烦恼，甚至可能引发不必要的猜疑。他不想再给这岌岌可危的平静增添任何变数。
苏晴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只是“嗯”了一声。空气再次陷
沉默，只有碗筷轻微的碰撞声。
第三天，陈雅依然没有来上学。程明感觉都周围的同事和学生都在背后对自己议论纷纷。周雨薇见了自己也是欲言又止，目光躲闪。那张照片的阴影，像看不见的网，罩住了他。
真是一麻！现在先找到陈雅再说。
程明按着注册表上的陈雅妈妈的电话拨过去，响了很久才通。背景音嘈杂，一个不耐烦的
声：“谁啊？……陈雅？我哪知道那死丫去哪了？
死哪死哪去！别烦我！”电话“啪”地挂了。
程明拿着手机，听着忙音，感到一
的无力。
此时，教导处李主任走了进来，脸色不太好看。他径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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